当然了——
刘邦听着陈彼的话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等待着后面的“但是”。
“若是随意废除,只怕朝堂之上的言语之声会更多。”
“后来的文安公、武安公等人,也都是如此。”
陈彼入宫了!
这个消息如同旱地惊雷一般瞬间感染了长安城中的诸多看客以及台前幕后的众多人们。
“心怀天下苍生之人。”
“不如直说便是了。”
“一味的置身事外,只怕会随着激流而不断的退却啊。”
听到陈彼的话,刘邦却是嘿嘿一笑:“陈先生虽然只来了长安城短短的几日时间,但应该已然感受到了这长安城中的风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余诸子背后的人能信么?
当踏上一条路之后,没有任何人有改变这个航向的办法!
两人对视一眼,而后都晃然一笑。
“只是先生啊”
这等同是给了陈氏一個小小的特权,毕竟见到皇帝都可以不拜,见到其他人谁敢让他们拜?
他平静的看着刘邦:“陛下唤臣前来,也不会是为了这刚目的?”
张良坐在府邸之前,看着马车从自己的面前而过,轻轻地叹了口气,他冲着远处的马车拱了拱手,而后转身毫不留恋的进入了府宅之中。
“陛下诏臣而来,不如便让彼在国子监做个闲人。”
陈彼方才走到大殿之前,就听到大殿中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通东西碎裂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吕雉愤怒的声音。
这就是刘邦的算计。
韩信拿着那帖子掂量了许久,最后还是放了下来,决定三日后去安居公府瞧一瞧,瞧一瞧这位到底想要做什么。
陈彼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确是“见识”到了这长安城的波诡云谲。
太子少师?太子詹事?国子监祭酒?
前一个职位是虚职,中间一个职位在有太子的时候是实权职位,类似于“东宫丞相”这种地位,而国子监祭酒
这三个职位真的能兼任么?
毕竟如今可不是没有太子啊?太子刘盈正坐在东宫之中!
皇帝是什么意思?
太简单了。
夜风阵阵。
这就是陈氏的杀伤力。
“唯有在合适的时间做合适的事情,方才能够得到合适的结果,不是么?”
而同时传出来的,还有天子的一番话。
难道这是陛下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决定不再摇摆,放弃赵王而坚定的拥护嫡长子刘盈为太子的前兆?
当所有人都这样想的时候,一个另外的消息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