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神态,让众人陷入沉思。
李二陛下眉头紧皱,盯着苏牧,沉声说道:“既然你说时机还未到,那你且说说,何时才算时机到?”
“不可说。”苏牧再次笑笑,想了想,加一句:“陛下勿怪。”
“我懂了。”这时,魏征上前道:“陛下,确切来说,驸马所等的时机,确实未到。”
“哦?”
“何出此言?”
“此话怎讲?”
李二陛下看向魏征。
魏征则是沉吟须臾,说道:“昭告天下一事,我等只是商议完毕,但并未施行。若臣所料不差,驸马等的,应该是天下皆知那一天。如此,才算尘埃落定,是为真正的时机成熟。”
“原来如此。”
“怪不得,这么一说,确实在理。”
众人恍然大悟。
魏征则是继续说道:“陛下,臣斗胆一问,陛下打算如何封赏驸马?”
“哼...”李二陛下哼了一声,伸手说道:“王德。”
“在。”王德上前,从怀中掏出一道圣旨。
李二陛下接过,示意给众人看了之后,看向苏牧,说道:“朕已是拟旨,只要马蹄铁真如之前所言,便册封苏牧为开国县男。但谁料适才竟是因为耕牛一事添了赌注,所以这圣旨,朕也便不准备宣读了。一切还得后日再说。”
想起适才被套路,李二陛下就心里不爽。
但不到最后一刻,他绝不认输。
“原来如此。”
“陛下早有先见之明。”
“自陛下登基之后,鲜有封爵,驸马一跃成为贵族,当真令人羡慕。”
“驸马那是有真本事,你行你上,你也能封。”
“有道理。”
官员们议论起来,而魏征在想了想之后,则是摇头,正色道:“陛下,臣不得不为驸马说两句公道话了。”
李二:“???”
向来头铁的魏征要开怼了?
李二陛下皱眉道:“你要说什么?”
“陛下。”魏征无惧李二陛下的目光,认真说道:“臣觉得,只是开国县男的封赏,有些小了。”
“什么?”
“封爵还小?”
“这...”
有人诧异起来,有人则是若有所思。
而魏征则是继续娓娓道来:“陛下,臣之所以这般说,其因有二。”
“其一,驸马所创的造盐法乃是利在千秋的不世之功,马蹄铁虽然不如造盐法,但同样功不可没。两者相加,世人谁人可以做出这样的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