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是我们误会他了啊。”
“这个女婿,胸怀满腔热血,只是朕未曾发现罢了。”
长孙皇后听得呆了,随后恍然点头,说道:“原来如此。”
她看着李二,问道:“那陛下打算如何做?”
李二陛下无奈摇头,说道:“士农工商,乃是自古便有的阶级。想要改变何其艰难?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若朕不帮衬一二,如何对得起这个女婿的赤诚之心?”
“况且,朕也好奇。工匠的地位改变之后,大唐又是一番怎样的景象。”
说到最后,李二陛下的眼中露出无限的憧憬与期待。
夫妻夜话,手捧煮茶。
夜深了。
但程处默仍旧无法入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愁眉不展。
唉...现在好了。
陛下许诺的官职肯定没了,也许还要面临问责。
心态崩了呀...
整整一天,程处默都是在胆战心惊中度过。
不过还好,到现在还未出什么事。
可越是这样,越是折磨人。
“梆梆梆...”
有人在外敲击窗户。
程处默犹如受惊的鸟儿,迅速坐起,颤声问道:“是谁?在敲打我窗。”
“谁谁谁,俺,你老子。”程咬金骂骂咧咧的声音在外响起,说道:“给老子开门。”
酷暑炎热,程处默的房间内有硝石生冰降暑,因此门窗都是紧闭。
完犊子了...
程处默猛地一个激灵,瞬间哭丧着脸,说道:“爹啊,咋了?天晚了,俺都睡了。”
来者不善,能躲过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程处默暗自为自己祈祷。
“晚点再睡,爹给你看个宝贝。”程咬金在外喊道。
“啥宝贝啊?”程处默不妙的预感愈加强烈。
“又黑又粗又硬又长的宝贝。”程咬金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