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指挥，他也会这么做。
就算是那些最顶级的指挥过来，他们也不存在还没有听，完全不知道这个乐团的演奏习惯，就能直接带着乐团跑的。
“没什么可是的。”
但是现在他们的演出已经很明显有了音乐的线条。
现在的陈秋是一个介于指挥以及学生之间的形象。
“指挥！现在就……就结束了吗？不再多排练排练吗？我们其实都还可以的！我们都还有时间。”
这个表达，虽然不能说十全十美，但是比之前第一次的时候要好上太多。
虽然不知道陈秋为什么选择他们，但是他们必须要做好陈秋给他们的信任。
首席的视线瞥向那人，吓得那人立刻往回缩了缩，不敢回答。
陈秋的视线看向乐团最后面的那群打击乐的选手。
【单簧管首席则是喜欢安静，更喜欢音乐的线条美感，有点类似于小提琴首席，但是还是有点区别。】
他们并不是怀疑自己的实力能不能演奏出这样的音乐来。
为什么音乐的变化如此之大？
和之前第一次演出时候的感觉不同，第一次演出时候的感觉整体感觉很乱，很多的细节因为彼此之间的对立而没有做出来。
我靠？发生了什么？
怎么就结束了？
陈秋看着首席逐渐变得迷茫的表情，嘴角以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微微上扬。
理智告诉他不是，但是大脑却一直暗示着他，事情应该是和他想的差不多。
无所谓的事情。
陈秋的视线不停地扫过乐团。
他敢带着乐团里的人跟指挥闹掰，他肯定是有自己的本事和实力在那边。
正如同他一开始时候说的那样。
等到音乐最后一颗音落下，陈秋便对于这个乐团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他们只是感觉到奇怪。
那就是他们总感觉陈秋在向着他们，让整个团都跟着他们的理解去演奏。
简单的提示进出，简单的给予强弱关系，简单的提示错音以及情绪表达。
“如果你们觉得陪你们练习也叫排练的话，那么也行，但是我并不觉得这个有什么用，你们自己回去练好你们自己的内容比我现在带着你们一遍又一遍的练习要好的多。”
总不可能自己是陈秋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就算亲兄弟也不会这样啊？
陈秋到底为啥啊？
而那些占据首席位置的人，他们的情绪则是不解之中，带着一点点的激动兴奋。
陈秋如此淡然的模样，看的众人不由得一愣。
陈秋将手中的指挥棒放下，看向乐团内表情各异的众人。
“嗯，我相信你的诚意，那么我们就明天见了。”
陈秋和之前他所见过的指挥都不一样。
音乐已经产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