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个真正的读书人,几乎是不可能成为高官的。
本来是为了轻音出气,现在说不定轻音找我出气了。
“朕说了,朕不准。”齐帝看着纪仁道。
尤其是越来越多的聪明人这么干了之后,正常时候一千多两一亩的地就跌到了几百两,打了对折不止。
在大齐,道才是第一。
“实话嘛。”纪仁自然地脑袋一偏,躲了过去。
一旁的张景寿双眼几乎发光,一字不差地记在脑海当中,要不是因为没有笔的话,一定逐字摘抄。
如今开先例,那将要受到满朝文武的反对。
汉朝曾有过女子封侯。
之前也没看出来这小子这么能言善辩啊?
这是真诸葛家弟子,继承舌战群儒的天赋了?
“好。那就当不是一回事。那敢问陛下,大齐哪一条律法规定女子不可以封侯了?”纪仁反问道。
“虽无律法,但从无先例。”齐帝这次找到说法了。
再说你这下圣旨了,我后院说不定真着火了。
而这时候卖,显然就是低价贱卖了。
“多谢陛下美意,等时机成熟,臣会请陛下赐下几道恩旨的。但现在这个是不一样的问题,该有的要有,和轻音嫁不嫁我没关系,不嫁我,我也是要争取的。”纪仁道。
毕竟有忠心,有救命之恩,还能给他赚钱,未来还能守护大齐,他找不到不喜欢的理由。
经过中书省的奏章,有些消息是瞒不住的。
甚至在齐帝回来之后,因为消息传播的不灵通,长安城外一些现在才得知齐帝可能驾崩的一群人打算贱卖土地,然后纪仁也去收了。
齐帝驾崩的谣言在长安传了快一个月,下层百姓是懵懂无知,但上面的这些高层一个个心中都有数,而齐帝驾崩,西凉军即将南下,也就意味着长安危险了,很多消息灵通的人已经准备跑路了,而人可以走,金银也可以带走,不动产怎么办呢?
一来,纪仁不买,也总会有人买的,二来,才一个月就能得知消息,这群人是什么人啊?真的是民吗?一个个都是世家子弟,这些人的钱不赚,齐帝的心是会痛的。
毕竟如果先例可以随便开的话,那么后世也都会有样学样。
少添乱子。
这件事情不小,但说真的也不大。
“伱还来做什么?”齐帝脸上笑容一滞,你不是想通了吗?你还来做什么?
“进言啊。”纪仁理所当然道。
如果是一般的赏赐,纪仁开口,就算是真的有些为难,他也会办了,但这个是真不行啊。
“或许。不过臣请命,若是乔轻音无法以此获封,臣觉得这国公也受之有愧,不敢受封。”纪仁躬身道。
张景寿听到这里,顿时睁大了眼睛,虽然同样是股东,但他这个股东从来不关心账目上的具体数字,有钱就行,还真没想到自己老爹都赚了二十万两。
“那便可以了呀。”纪仁道。
“并非如此,顾全大局,是理智、成熟的表现,顾全大局,沉稳慎重。”齐帝当即解释道。
“这什么叫对错呢?陛下,所谓民生政治,绝大多数的问题,其实都可以用五个字来解决,苦一苦百姓。加赋税,增徭役,能解决大多数的问题,而一般来说官员们要这么做也都是有自己的原因,毕竟如果可以的话,他们也不想做这些恶名,但或是为了升官,或是为了避免被上官打压,可是难道因为这个,他们一群吃不饱穿不暖的百姓要去体谅那些出入乘轿,家中有豪宅良田的官员的不容易不成?狼来吃羊,然后和羊说,狼不吃你,狼会死的,你要体谅狼?”纪仁看着齐帝道。
说到后面,齐帝忽然面色一变,道:“你是故意将奏章送到中书省,把这个消息传出去的?”
做官嘛,看的更多的是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