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咧~”吕尚一脸震惊道,你来青楼,给我玩这个?
“咋啦?我们商会要做大做强,就需要有文化的人进来,你看看她们一个个不都很有文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也就亏得是个女儿身,要不然去参加科举的话,莫说举人,便是个进士也非不可能。”纪仁语重心长道。
所以,商会在这一块有点短缺。
张景寿枕在一个佳人丰润的大腿上,张开嘴,便有人将葡萄喂进嘴里,嘴巴一咬,咬得快了,咬到佳人青葱细指,佳人呀的一声,面色绯红,略带羞涩。
吕尚看得大为摇头,转头又看向之前名声同样不好的纪仁,赫然间发现纪仁竟然在和她们算账。
“玩得这么素,早知道,不跟你们出来玩了。”吕尚怀抱着一个俏丽佳人一脸嫌弃道。
“不过,倒是时常看到很多不同身份的人来,有陆家的,顾家的,甚至还有袁家的人来见我们东家。”一个花魁道,她想走。
原本过来只是玩玩的吕尚,这时候真的有点想要让乔轻音过来,把他摔下楼。
“是他们,不会看错的。”那个说话的花魁怯生生道。
所以花魁都是主打才艺双绝,尤其是登科楼的花魁,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比方说,诸葛然就正和一个花魁讨论诗词。
毕竟,不懂得琴棋书画,那是成不了名妓的,只能叫做娼妓,而不会察言观色,早早地就被打死了。
听到纪仁竟然还给她们选择的机会,一众花魁面面相觑,她们的身份其实也是比较微妙,背靠登科楼,万人追捧,莫说是穷书生,就算是四五品的官员,她们都能甩脸色,但在真正的权贵面前,却只能算是个玩物,而纪仁如今却还能给她们选择的机会,一股受尊重的感觉油然而生。
而一群蠢的,那是真的什么都没有的,还满腹的“读书人气节”,那是真瞧不上商会。
上等士族主打一个既要又要,表面上是清流人家,耕读传家,实际上,商业利益也都要插一手,只是让下面人去做,自己躲在幕后而已,毕竟谁会嫌钱多啊,而没有后台,又怎么可能赚得了大钱呢?
从这个角度来说,还是纪仁赚了。
毕竟,虽说大齐不是大宋,但是公然买个举人为奴这种事情,就算是纪仁也不能做。
可惜,诸葛家不纳妾。
他丫的,之前皓月境,我就打不过了,现在入曜日了,还怎么打啊?
从来没有什么经商的路?
而且让花魁去经商,你们这商会正经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商人嘛,聪明,还有察言观色,你们显然都很聪明,也很会察言观色啊。当然,要不要这个机会,取决于你们,不强制。”纪仁道,如果不会这些的话,这些花魁也不能成为花魁。
去参加科举的话,能不能中进士不好说,但中个举人,问题还真不大。
难不成真的是给乔轻音摔的?
“呵~纪仁,你现在是越来越嚣张啦。你以为我输给你之后,我就是在原地踏步,没有继续努力的吗?我跟你说,现在我们再动手,谁胜谁负还不知道呢。”吕尚虎着脸就要站起来。
“说起来,你们知道登科楼背后是谁吗?”吕尚有些好奇道,登科楼作为长安第一青楼,要说没有背景是不可能的,但这些年来,谁也不知道具体的背景是谁。
“碰~”
“好了,几位也可以认真的考虑一下,如果来我们商行的话,待遇从优,通过考核,并且立下功劳的话,那么卖身契就可以还给你们。有诸葛家为证。”纪仁说着话,又看向几个应聘成功的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