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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锦只教一遍。
这个女人根本就是顾长歌！
不用他教，她都懂。
南宫锦冷硬的声音从牙齿缝迸出来，“懂？”
顾长歌的身体有些僵硬，她木讷地点点头。
南宫锦：“导演，可以拍了。”
导演：“大家各就各位，手术室，第31场准备开拍。”
南宫锦不再站在她背后，不亲近她，顾长歌松了一口气。
她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准备开拍了，韩彩英也审视般看了顾长歌一眼。
似乎，她和南宫锦很熟。
这个女人究竟是谁？
……
连续拍了10场，导演才让大家休息吃中午饭。
手术最后的一步——缝合，并没有难到顾长歌。
既然南宫锦已经知道她是谁，她也没有再隐瞒。
她的缝合技术本来就是他教的。
她做手术的姿势，包括一些技术性的东西，她第一次握手术刀，带她最早认识手术工具，都是他教。
他并不难认出是她。
……
导演让大家休息的时候，韩彩英马上飞奔过去搂着南宫锦的手。
“南宫医生，我还有问题请教。我刚才的表现，你觉得怎么样？像一个合格的医生吗？”
南宫锦冰冷地眸扫视顾长歌一眼，然后，看着韩彩英，淡笑。
“你表现很好，挺像医生。”
导演：“南宫医生，一块吃饭。”
南宫锦：“好！”
南宫锦走了，都没有甩开韩彩英的手，任由她搂着。
下午还要拍戏，到那时候，再好好跟顾长歌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