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衣低低的抽泣着,为女人而悲伤。阿诺也低着头,紧紧握着爱衣的手。
爱衣知道这个红裙女人是女人最后的理智,也是最后的善意。
公交车快到站了,白裙女人站在路中央,她的裙摆彻底变为猩红,刀剑鲜血滴落,染红了整个世界。
她低着头,被雨打湿的黑发扭曲着,遮盖着她的面孔。
可是,从她身上散发的恶意却强大到扭曲世界。
公交车最终被逼停了,车门发出“嘎吱嘎吱”声,终于不堪重负被强行破开。
潮湿的雨水和冷风,同她一起灌入公交车。
她上车,身上的雨水混着血水滴答,染红了地面。
抬头,露出一张美丽苍白的面孔,和红裙女人一模一样,但双眸漆黑没有半点光。
她远远强于之前的孩子,甚至比众人想象中的还要可怕。
青年的神情变化,露出一丝凝重,身上的伤疤崩裂露出一张张大口,满是森然獠牙。
她挥刀,猩红的血气冷厉如寒刃。只是瞬间,司机连一丝惨叫到没有发出就消失了。
红裙女人回头望着萧予安,眼中含着晶莹。
“拜托、不,请求你——”
“请杀死我。”
眼泪最终落下,红衣女人此刻再也没有身为恐怖都市传说一部分的可怕。
萧予安沉默着。低下头,脸上伪装的天真消失一空。
“如果再放任‘我’继续下去,‘我’会迷失在杀戮里,甚至伤害到无辜的人。”
“无辜天真的人啊,不该被邪恶的力量伤害,不该被阴谋诡计算计,不该被邪恶的人肆意嘲笑。”
眼泪不断滑落。
好想好想再见孩子一面,可是罪孽深重的我不可以玷污孩子纯白的梦。
孩子,妈妈对不起你,没能让你好好长大,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没有让你知道,除了你的父亲,这个世界上其实有有那么多的美好,有那么多的神奇。
白裙女人与青年厮杀着,尖刀原本的血液飞落,腐蚀着车璧,
但是,女人毫发无损,青年也是游刃有余。
然而,青年不断将女人向公交车后方引去,嘴角挂起一丝冷笑。
萧予安低着头,抚摸着属于父亲的勋章。
“好。”
声音泠然如美玉相碰,灰眸微垂。
双手忽然出现两把军刺,一瞬间虚影,收起军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