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策目光玩味的看着左坤,笑而不语。
“狗东西,瞎了你的狗眼,你是真不知道人家左家是随便跺跺脚,我们这个泰州都要抖三抖的存在,仗着自己有点拳脚功夫连左少爷都敢动?”
“信不信明天连你的家人都会给你一起陪葬?”
“还不快赶跪下受死!”
田顺还是没忍住,再度跳出来叫嚣,语气之蛮横,使得魏志不由侧目,嘴角抽动,莫名有种想拔枪一枪崩了他的冲动。
妈的,左家跺跺脚泰州抖三抖?
殊不知旁边这位跺跺脚,整个龙国只怕就要抖三抖了!
“爷爷?”
此时左坤用询问的目光望着主位就坐的左宗尧。
“大过年的,不宜见血,先关起来,过完节公开枪决。”
左宗尧语气威严,一锤定音道。
了了一句话,足以彰显左家在本土的宰制力。
显赫到左家这种程度,生杀予夺,全在一念之间。
跳过司法机构的审判,公开处决一个人也不过一句话的事。
“一枪崩了,实在太便宜他了,还浪费子弹。”
“说的没错,这种不长眼的家伙,就该先挂在江山广场示众,让全城百姓好好看看得罪左家是什么下场。”
“......”
在场的一众达官显贵,纷纷议论道。
“听到了吗?我们左家已经很仁慈了对吗?还给你一个痛快死法,你应该感到庆幸。”
左坤扭头看向沈策,耸了下肩道。
然后冲魏志挥了挥手,“先把他押下去,等候枪决。”
魏志当即心里一沉,眼神复杂了看了看左坤,又看了看沈策,一时间骑虎难下。
让他把沈天王关起来,他不敢。
而且他明显察觉到沈策此行显然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怎么可能就此束手就擒?
可左坤是他的顶头上司,自他入伍以来,战士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就像刻在他脑袋里一般。
偌大的议事厅,气氛陡然诡异起来。
左坤扭头看向纹丝未动的魏志,以及沈策身后那几名荷枪实弹的战士,眉头微蹙,沉声喝道:
“魏副官,我刚才的话没有听到?”
“我......我不敢......”魏志默默吞了口口水,嚅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