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回不去了”?”
“什么意思?”
戚锐明梗着脖子,一脸不服的表情。
“沈天王是在开玩笑,你听不出来?”
戚丙茂故意这么讲,也是想给彼此一个台阶下。
毕竟沈策最后一句话也的确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他自然不认为沈策会当着他的面要杀他的亲孙子。
纵然戚锐明有诸多不是,可说到底是他戚丙茂的亲孙子,他位居中枢,权柄滔天。
不看僧面看佛面,沈策怎么说也不至于把事做绝,还没站稳脚跟就因为这点小事彻底得罪一位中枢院元老,得不偿失,也没必要。
“本王像是在开玩笑吗?”
沈策似笑非笑的看着戚丙茂道。
“那......沈天王是什么意思?”
“真要杀了老夫这亲孙子。”
“大过年的让老夫白发人送黑发人?”
戚丙茂脸色微变,干笑了两声道。
沈策收回视线,暂未吱声。
“既然这小子已经给沈天王赔了不是,给老夫几分薄面,且绕过他这一次,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若下次再犯,沈天王你要怎么惩罚他,老夫绝无二话。”
“如此可好?”
见沈策没有第一时间回应,戚丙茂退了一步道。
堂堂的中枢院元老把话讲到这个份儿上,已经足够有诚意了吧?
“按照本国律法,我猜他犯下的罪过,砍十次脑袋应该都不够。”
“给他机会,对被他祸害过的人不公平。”沈策若有所思道。
戚丙茂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冲旁边那个一身黑西服,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示意了一下。
“无关人等,离开现场。”
“这里发生的事不宜外传,请各位慎重。”
正是戚丙茂贴身护卫庄力的中年男人点了下头,扭脸看上费卓以及戚锐明那群同伴,声音浑厚的说道。
一众人等顿时如释重负,迫不及待朝门外走去。
包厢里那两位权倾朝野的大人物往那里一坐,就像两座大山压在他们头顶,让人喘不过气来。
至于后面那句警告,其实不用刻意提醒。
他们这些生长与皇城根下的自然比谁都清楚祸从口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