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完全不像是无的放矢。
几步的路程，服务员走到陈卓身边，再一次确定，“这位先生，你确定是你埋单吗？”
陈卓高傲，“当然，把你刚才说过的那句话，再说一遍。”
服务员摇头，回应，“对不起，这位先生，刚才那句话，只对王先生说，要是你埋单的话，麻烦请你付款五百八十八万。”
“什么！”
得到意想不到的答案，陈卓震惊，盛怒，“你在说什么，为什么王楚就可以免费，我就要收五百八十八万？”
服务员解答，“很简单，因为王先生是卫总的贵宾，这顿饭，就是卫总请王先生的，要不是王先生埋单，就必须要按原价付清。”
陈卓被气出了冷笑，“你说卫总请的是王楚？你有没有问清楚卫总，你问清楚再说吧，我才是卫总请来的贵客。”
服务员果断摇头，“不，你不是，你连我们卫总都不知道是谁？”
陈卓不屑，“我会不知道你们卫总的模样？”
服务员果断点头。
陈卓瞬间被点中了痛楚。
知名不知人。
卫英雄少有在媒体露面，基本上，没有多少人看到过卫英雄的真面目。
但是，陈卓自信，无论自身的商业价值，还是名声，都不是王楚能够比拟的存在。
他认为，服务员单纯搞错。
为了证明真假，陈卓信誓旦旦道：“既然你不相信，麻烦你让卫总出来当面说清楚。”
服务员发出冷笑，“不必了，不需要。”
许诺言也紧张附和，“陈卓学长，既然王楚可以免费，谁埋单都是一样的。”
陈卓执着，“诺言，这不是埋不埋单的问题，这是面子问题，我现在被这些服务员小看了，我必须要找回面子，你不必劝我。”
然后，陈卓脸色阴沉，对着服务员大声呼喝，“叫你去就去，别那么多废话。”
服务员望向王楚，王楚点头。
“这是你自找的。”服务员留下一句，转身走出包厢。
许诺言无奈叹了一口气，苦恼摇头。
陈卓却洋洋自得。
片刻，服务员带回了卫英雄。
陈卓皱起了眉头，“服务员，我叫你带卫总，你带这个碍事的小经理来，做什么？”
服务员冷声回应，“他就是我们的卫总，卫英雄。”
许诺言一脸震惊，望向王楚，王楚点头。
陈卓却嗤之以鼻，“你觉得我会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