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昱在手里摸索着，随着手上的动作突然薄唇勾勒出一抹弧度来。
“你说，这么多年了，我是不是该给你点奖励才是？”
奖励。
就是将曾经的爱人打得遍体鳞伤吗？
许暄妍突然觉得好笑，随着嘴角勾出来的弧度望天自嘲笑。
为什么会爱上这种人，连着好几年每到晚上都会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许暄妍用力的咬着牙，后背再疼也比不上心中……
“你随意就好。”
淡淡的垂下眼睛，掩盖去了眼中的失望。
霍少昱高高的望着她，眼中带着怜悯，他现在像是一个主宰人生命的霸王，见的人不由得去笑。
“许暄妍，我可从未见过你如此狼狈。”
是吗？
许暄妍在心里应和，从之前到现在不一直在他面前都是以一个狼狈的身份？
嘴角淡淡的扯出一抹笑，不自觉的感到了悲哀。
微眯起眼睛，领略到心中的痛苦。
“要打就打吧，不用说那么多废话。”
上面的声音静了静，过会儿，霍少昱钉在她身上的视线越发从容淡定。
“好啊。”
紧接着那一鞭子要甩下来时。
外头终于响起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