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快估计能抄七八页。”
“快你别吹了。”同学们小声议论着。
“我能全写完,而且能打九十分以上,你们信不信?”忽然李之重想到一个忽悠小屁孩儿的想法,他对几个跟前的几个同学说。
“要是做不到咋办呀?”一个白干瘦有些雀斑的小男孩说道。
李之重忽然想起来了这是谁了——“建平”,因为他俩的父亲都在村委会任职,有些不对付。
这小孩也和他不对付,他家由于就他一个男孩,兜里常有点儿小钱。
“建平,要不我们赌一毛钱,敢不敢?嗯?看你也不敢!”李之重故以哂笑着。
“谁不敢谁是孙子。”建平怒叫道。
“好,大家作证,好不好?”李之重继续忽悠。
小朋友的热情都很高,纯属看热闹不怕事大。
“谁输了不算谁是孙子,得叫爷爷。”大家附和着。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这时外面铁轨在发财老汉打炭斧子下急促响起。
虽然没有正式上课,但开学了就要正常打铃。
说起打铃,也是很有讲究,预备铃七点五十敲响。
节奏急促“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如催命似的。
八点整上课铃节奏振奋“叮叮,叮叮,叮叮……”好像说努力吧,小子们。
八点四十五下课铃节奏舒缓悠扬“叮……叮……叮……”
告诉你去嘘嘘吧,让你的膀胱松快松快。
另外还有集合铃,节奏明快“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像是说快来快来,叔叔有糖,欢快中有一丝猥琐。
“现在是七点五十,我开始做,等下课铃响起结束,好不好?”李之重说。
“好,现在开始。”建平应道。
一年级的语文不外是个生字、注音等。
注音对当地人来说有难度,因为土语前后鼻音和轻重音不分,有些人到高考也没搞清。
数学就是简单地加减运算,这点东西李之重边看边写,“哗哗哗”的翻的飞快。
“二拴叔,你这字写的真好。”三宝恭维道。
开头怕影响李之重的发挥,后来看见他写的这么轻松,他才敢说话。
“就是,就是,二拴的字和老师一样好。”
“比老师写的好,”“不如老师。”吃瓜的同学们热议中。
听到小同学们议论李之重已经写了一多半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过了。
速度快不说,这字体可不是二年级小学生能写出来的。
上辈子大学期间为了当好舔狗写情书,报了一个书法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