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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点, 连山人流量渐多，姜砚一边吃饭, 一边翻看《大姜风水》。他已经将《大姜风水》倒背如流, 现在只是温故知新。
“老板，这是什么呀？”十一点半, 大姜摊位来客。
姜砚抬头, 这是两个三十左右的男子。两人衣着简单, 但气质沉稳，一副精英模样。姜砚收回目光，指向旁边的纸背板。
纸背板是刚刚出炉的摊位说明。
“祖传护身符……老板，能不能碰？”两人生起兴趣，将纸板通读后，好奇询问。
“可以。”姜砚放下书籍。
两人将黑色的护身符拿起。面前护身符通体漆黑，四周有不规则粗糙感，有点像制造失败的高仿玉。整块护身符除了入手冰凉，没有其他特别。
“怎么换？”较胖的青年问道。
“需要水属性的风水物件。”
“什么是水属性？”两人一头雾水。
“知道五行吗？”
“知道。”
“五行古称五纬，是气体的五种运行方式。万物都可用五行划分, 比如春属木, 夏属火，长夏属土……各种风水道具也是分五行。”姜砚简略讲解，这些都是道学基本知识。从两人问题来看，他们只是普通游客。
两人听的晕晕乎乎，其中一人将吊坠反复摩擦。面前吊坠线条个性，通体碧透, 不管有没有作用，倒挺合眼缘。
“十万。”男子直接报价。
“抱歉，只换不卖。”
“十五万？”
“抱歉。”
姜砚将‘只换不卖’纸板重新摆正。
“一口价，五十万。兄弟，你这黑坠材质不清楚，但工艺简单，是近几个月新出厂的。”
男子也来了脾气。他是做珠宝生意，面前黑坠边角透明，一看就是近期出场。要是放广省，别说十万，二百块都是高价。
“卖不卖？”男子起身，拿出银行卡。要是姜砚出售，他可以立即去旁边自助转账服务区转账。
……
“抱歉。”姜砚再次拒绝。
“这是干嘛。”
“不知道……”
姜砚和男子这边的动静太大，有不少游客频频侧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