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从残忍的再会开始,他就不该再期待着什么。
要是他不知道,凌辱折磨自己的人就是他原来心爱的人,该有多好?
晏云迹濒死般猛得向后一挺,像一张绷紧的弓,苍白的指节紧抓着身下的床单,盈盈泪意破碎似的向下淌。
虚软的双腿被掰开,晏云迹腰肢剧烈颤抖,陌生男人的手掌抚摸着他发抖的小腿和膝弯,如细密的针,扎得他浑身僵硬冰冷。
【“我不是陆湛。他的心很软,他舍不得折腾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蝶翼似的睫羽颤了颤,从鬓边落下一道泪来。
对方的手指探入他红肿嫩蕊,那里才被蛇侵犯过一轮,已然有些合不拢。穴口张开松软的小洞,艳红的内壁晶莹剔透地外翻着,媚色横生却又凄惨可怜,调教馆里最顶级的性奴也不及半分。
粗粝指腹强硬进入了那张嫣红小嘴,弯曲抠挖湿淋淋的柔嫩内壁,晏云迹双眸通红竭力抬腰躲避,指节却在下一刻颇有技巧似的,重重按压在他酸涩花心,快速抽插着他的娇嫩弱处。
“呜……!”
绷紧的腰腹失了力气,他骤然跌落回床上。
紧接着,他的后穴被塞入了更多的手指,两指撑开糜红穴口,另一指灵活地翻搅饥渴嫩肉,带出不堪入耳的黏腻水声。
晏云迹窒息般紧咬着唇,前额渗出汗珠,被分开的双脚抓住皱巴巴的床单,惨白如雪的脸颊憋得胀红。
呼出的鼻息却忤逆着冷透的心,如同烙铁熨烫在心口冒出的白烟。
他痛苦极了。
这场漫长而缓慢的强奸,其实比任何一种折磨都令他痛,尤其是他不受控制地回忆起令他念念不忘的过往,承诺、尊严、人格都仿佛在被凌迟殆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此时,他的腿被大力掰开,勃发的巨物抵住毫无阻拦的湿软穴口,下一秒就要将他整个贯穿。
【“如果我已经不是你记忆中熟悉的老师,我变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人……你还愿意吗?”】
泪水在这一刻决堤,晏云迹像是被逼上绝路的小兽,他紧紧抓住最后一丝救赎,面对着身上的人绝望哭出了声:
“不……!不要碰我……不要……”
他卑微地向施暴者求饶道,胡乱摇着头,向后挣扎蹭去,他不知道对方到底能有多少同情,可他已经恐惧地再也撑不住了。
连番的折磨将他的骨头翻来覆去敲打,他痛得站不起来了,只能趴着苟延残喘。
本以为自己这副破破烂烂的身子浑然不怕什么,可当沦落至此,还要继续遭受与记忆中如出一辙的暴行,晏云迹真的感到怕了。
他怕自己回到那个残酷的夜晚,回到暗无天日、失去一切的日子。
他也怕一次次梦到陆老师的死亡,怕他的身影化作无数双仇恨的手找上门来,无休无止地质问和折磨他。
他更害怕相信,五年前的梦境和期许碎了个干净。他深爱的人早已不再爱他,将他当做凌辱的玩物,再将他残忍弃如敝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求你……饶了我……我还在等他呢,他会回来的……”
晏云迹脆弱不堪地哭了出来,他从未如此卑贱地求着男人,如伤痕累累的小动物发着抖蜷缩起来。
【你的陆湛已经死了,他被你亲手杀死了,就算他活着,你也不配再得到他的一点怜悯!】
【我已经不是陆湛了,晏云迹。现在的你对我来说就是玩弄于股掌的狗。】
他哭得更凶了,仿佛要将脑海里那句无情的话驱逐出去。
“陆老师说过会回来找我的,他没有抛弃我……”
“他只是暂时离开了……”
“他最后一定会相信我的……”
晏云迹一遍遍用假话欺骗着自己,苦涩的泪水掉到哂笑的唇边。
“我的陆老师没有死,他没有……因为他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ega的声音愈发细弱,如同捏在孩童手中的脆弱蝶翼,他倔强哭道:
“因为他可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话音未落,一只颤抖的手擒住他的脖颈。
温热的呼吸贴近了他的,晏云迹无处可逃,绝望呜咽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