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顾斐寒来的目的，是为了云柠，季婉丽嘴角的笑凝固住：“这女人竟然还活着？呵呵，真是命大。”
“不过，她的那个小野种，已经死了。”
顾斐寒瞳孔紧缩。
他有些无法接受，母亲竟然连3岁的小孩都不放过！
“怎么死的？”
不管如何，他都必须要给云柠一个交代。
啪！
被子被狠狠的拍在桌上。
季婉丽冷冷睨着顾斐寒，阴阳怪气道：“我的儿子可真大方，竟能容忍得下一个野种？你自己好好想想，云柠是在跟你分手后，便生下的孩子。”
“不妨告诉你，孩子的生日是12月25号出生的。”
“简单来说，云柠无缝衔接，而你竟然愿意当这个接盘侠？”
顾斐寒自然想到这点，但他不知道孩子的出生日期。
12月25号？
是圣诞节那晚！
对，当时他跟云柠在约会，而后两人自然就睡到一起，当时他并没有做任何的安全措施，后续云柠也忘记了吃药！
也就是说……
眼前这个女人，害死了他的亲生女儿？！
顾斐寒整个人都震了一下，血液逆流，脊背生凉，喉咙口像是堵着一团棉花，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季婉丽并没有注意到顾斐寒的神色变化，继续自顾自的说着，她是怎么虐待年年的。
“就那么小的一个丫头片子，每次看到我，就像一只小狗似的舔着脸上来讨好我，被踹一脚才知道跑……”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脸被扇到一边，季婉丽满眼错愕，左边脸颊火辣辣的疼，口腔里似乎还有血腥味在蔓延开来。
她不敢置信：“你竟然打我？我可是你妈！”
顾斐寒身上的杀气越来越浓郁，眼眸猩红，牙缝里迸出一句话：“你知不知道，那是我和云柠的女儿？是你的亲孙女儿！”
“你竟然这样虐待她？你还是不是人！？”
呯！
顾斐寒这一拳头，带着毁天灭地的怒火，狠狠砸在桌上，将那套价值连城的茶具全都打碎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