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毕。明磬尘短而促地轻笑一下,问道:“什么味道?嗯?”
羞怯的红云攀上乔拙的脸颊,他眨眨眼,眼神闪烁,想要低下头去,躲开明磬尘直勾勾的视线。
“看着我。”明磬尘用手指勾起乔拙的下颌,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乖乖,尝出什么味道了?”
乔拙看着他不说话,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最终是乔拙先沉不住气,又羞又急地扬手把手里的毛巾按上明磬尘的嘴巴,胡乱地擦,“我不知道,别问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明磬尘笑着被他按着擦脸,等到乔拙擦完,又躬下身子往乔拙的唇上啄吻了一记,“你是甜的,真好亲。”
乔拙别过头去,把沾了血的毛巾放到水盆里搓,低着头,闷闷地问道:“衣服怎么丢到地上了?”
“突然变大把衣服撑坏了,就丢地上了。”明磬尘的语气里夹有一点点委屈,他从背后拥住乔拙,捏着白玫瑰的花梗递到乔拙面前,“我把上面的刺都剪掉了,不会扎手。”
乔拙放下毛巾,用沾了水的、湿漉漉的手接过玫瑰,问道:“给我花干嘛?”
“想你了,看到这花觉得和你像,便摘来了。”
乔拙拿着花,不解地蹙起眉,“像我?”
“嗯。”明磬尘应道。
纯白的,不染纤尘的,一无所知的天真——这是明磬尘眼里的乔拙。
“人怎么会像花……啊……小白?”乔拙还举着白玫瑰百思不得其解,明磬尘则已经揽抱住乔拙窄瘦的腰肢,把人整个儿提了起来。
乔拙被抱到床上,明磬尘护着他的后脑,动作轻缓地让他平躺下来,然后自己半跪到乔拙岔开的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明磬尘弯下腰去亲他,眉眼弯弯,唇角也是勾成一道弯弧的,就像一只在向主人摇尾乞怜的白色大狐狸,用撒娇卖乖的口吻道:“乖乖,你离开的这些天里有天天想我吗?我每天都在想你,可是见不到你,也不知道你去了哪儿,我好难过啊,每天都很煎熬。”
乔拙怔住。和沈医师一起去邻镇的那些天实在太过混乱,他只有头几日看医书的时候偶尔会想起小白,但是在参加了那场荒唐的宴席后,他就再没心思去想了。
他不想撒谎欺骗小白,但他直觉实话实说肯定会让小白伤心,因此他隐去了后半段,略有些心虚地说道:“我、我也有想你。以后出门都会和你说的。”
明磬尘又亲了一下乔拙的唇,“嗯。拉钩。”
他伸出右手,竖起小拇指要与乔拙拉钩。
乔拙也伸出右手,将自己的小拇指勾上了明磬尘的小指,“拉钩。”
拉完钩,明磬尘的一双手便顺着乔拙身子的弧度往下移去,从裤子与身体之间的缝隙处探入,摸到了藏在腿心的那根小玩意儿,捏玩起来。
“唔啊……”乔拙仰着头,迷蒙的眼神投向明磬尘,他夹起腿,想要挤出在自己的裤裆里作乱的手,然而对方却全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甚至还愈来愈过分,直接摸进了内裤里面,毫无阻隔地一把握住他的命根子,“不要……不行……”
乔拙觉察到明磬尘的意图,挥手去打后者的手,“不能做那种事,不可以!”
明磬尘疑惑地看向乔拙,“为什么?你不想要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想,唔嗯……”
乔拙刚把“不想”二字说出口,嘴唇就被咬住了。
明磬尘用牙齿叼着乔拙厚实的唇瓣,重重地咬了一下,随后问道:“为什么不想?是不想要我了?你就这么喜欢那个姓沈的,不愿被我碰了?他和你说了什么?嗯?事到如今,你要为他守身如玉了?”
一连串的问题被接连抛出,明明上次才道过歉,才因为不断地追问把乔拙给惹急,明磬尘现在却又因嫉妒而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