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生育机器我都配不上吗？”
莫名想到之前老道人的话，红姑从之前的表现。
到现在。
其实十分明显是被破防了。
如果那位的女人是生育机器，那她？
是连当生育机器都不配吗？
拿出一块镜子，看着被岁月冲散的面容，多少长了一些皱纹，虽然可以看出以前年轻的时候颇有一分英姿。
但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女人。
“哎。”
。。。。。
“老家伙，你现在要去哪里？”
“这次收获怎么样？”
离开了地下之后，老狐狸和老朱找到了老道人。。
对于老道人，这两个家伙还是服气的，算是他们可以接触交流，最接近天人的人了。
如果之前态度好一点，和杜文好好说话，那现在这个最接近的人，可能就得换一换了。
两人其实多少都有点想法。
或许对方找到了路，或许对方突破的时候。
可以观摩一些什么。
现在到了他们这种程度，很多时候，差的，就是那么一点灵感了。
“寻找有机会突破的地方。”
“收获还可以，感觉遥不可及，但，的的确确是距离天人又近了一步。”被自己的老伙计追着询问。
老道人还是停下脚步开口了。
“收获还行？遥不可及？你是在说什么？”老朱听着都有点懵逼。
而老狐狸只是看着没有开口。
“天人，比想象中的要难，扎到了路，要走下去，比找到路还要更难！！”
“这难度，让我都有点绝望。”
老道人摇摇头。
嘴里说着绝望。
那苍老的脸上，那对眼睛却闪闪发光，对于挑战，跃跃欲试。
“绝望？”
老朱和老狐狸对视一眼。
这能够让对方感觉到绝望的难度。
是什么难度?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们之中差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