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哪怕是有道风刮过他都能感受到有点被刮着疼。
更别说若是这个时候顾朝阳和司暮会对他做些什么的话。
那他绝对就是什么办法都没有,只能受着。
顾朝阳和司暮看着对面的男人,男人此时已经像是完全瘫痪了一般,连脑袋都是往一边垂的。
四肢和浑身皆是无力。
那种感受就绝对是无法形容的爽酸。
此时此刻,老男人心中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峰。
恐惧的不是现在会发生的事,也不是现在在发生的事,而是他现在这种情况之后会发生的不可预料的事情。
那种完全不知道,完全没有办法把控自己的感觉才是最恐怖的。
他有理由怀疑,他现在若是尿急或则是......
他会直接无法控制住自己就地解决。
或许说,是直接在这架子上,自我解决。
甚至连咬舌自尽的机会都没有。
看着对面的老男人,顾朝阳和司暮摸着自己的下巴,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终于,顾朝阳看向了司暮,“小暮儿,你说,我们要怎么对待他比较好呢?
反正我们现在是闲着也是闲着,没事做啊,他又不愿意让我们有事做。
那我们就只好去折磨他了喽。”
顾朝阳耸了耸肩,看着司暮的眼神充满了狡诈。
那眸子看着还亮闪闪的呢。
而对面被架着的老男人即便是说话很困难,但是用用劲其实还是能说出一点的。
那眼睛也是看得到其他人的,而且看得清清楚楚。
这不顾朝阳的眼神他就看得很清楚。
那叫一个吓人,简直吓死人去。
老男人看着顾朝阳那神情就知道了她一定在想着什么不好的事情。
反正绝对不是好事是真的。
他想说些什么但是却一直很难使得上劲,于是没有办法。
他就硬生生地等顾朝阳都跟司暮说好了要怎么折磨他,甚至都开始实行了他却一点没有反抗的能力。
只见顾朝阳又拿出了一个不一样颜色的瓷瓶,那小瓷瓶看着也是暗色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