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旖问的很具体,病理的特征记的清清楚楚,甚至询问了当年是哪家医院救助。
mary小姐说记不太清,只记得大概的地点。
是家私人的疗养院。
宋旖将那私人的疗养院地址要了下来,随即道了声“谢谢”,没再问其他的。
这倒是让mary小姐有些意外,一直以来,她都知道宋旖想见她,是因为父亲宋竹庄的事情。
没想到今日她却没有问关于任何。
“怎么旖旖,你不再问问我关于你父亲的事吗?”
“我父亲什么事?”
“例如......在公司破产之前。”
宋旖淡淡地笑了笑,摇头拒绝。
“知道也没有意义了,这些都过去了,何况很糟糕。我不想再回想,人总是要往前看的。”
......
宋旖待在自己自己的别墅里,将mary小姐给的地址输入地图里查询了一遍。
这家私人医院位于城区中心的位置。
简单地观察过周围环境之后,宋旖直接从车库里开了车出门。
开了不到五分钟,经过红灯时停下来,陈岚的电话拨了过来:
“旖旖,怎么样?”
“我在去疗养院的路上,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那位主治医生还在不在。”
“你是怀疑你母亲的抑郁症是假的?”
“没有,我没有怀疑这是假的。”
她虽然不确定舒雅兰的具体病理,但她在后来整理遗物的时候翻到过宋竹庄的笔记本。
上面有记录照顾舒雅兰的过程。
那段舒雅兰的情绪变化确实很大,再后来也患上了厌食症。
“那你问她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