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一个月的时间。
吴琅通过变卖袁大头、套山鸡、攒自行车,收入近小四百块钱了。
自然有说这话的底气。
颜丹宁抿了抿唇,看着磨辊下面压得那三百多,把话连同鸡蛋瘪子一块吃下去。
晚饭过后,也没什么娱乐活动。
吴琅只能跟狗蛋一起,在家前屋后地躲猫猫。
躲到狗蛋被披散着湿发、一身肥皂香的花寡妇抓住,晚上的娱乐活动就此宣告结束。
狗蛋被扼住了命运的后脖颈,却还不忘作死提要求。
“娘,我要跟大个一起洗。”
花寡妇脸红着啐了一口,连笑带哄地道:“大个有他媳妇给他洗。”
“哦。”
狗蛋不懂,但听话。
闻言就催促着吴琅道:“快回去,叫颜老师给你洗澡。”
吴琅回了篱笆院。
颜丹宁也如花寡妇一样,披散着湿发,一身皂香。
正拿着点着的干艾草,到处熏蚊子。
所不同的是,颜丹宁的肩上,垫了块干毛巾。
不至于让湿发浸湿贴身的背心。
吴琅就在院中,穿着大裤衩,冲了一遍澡。
再回屋把裤衩换下来,便算完事。
这时,顶着直愣愣刺儿头的狗蛋过来,像模像样地跟着颜丹宁继续今天的学习。
吴琅就在一旁,盘着自己的账,琢磨着明儿的计划。
结果狗蛋学完。
凑到吴琅身边,像只小狗一样到处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