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虽然西山在小圩大队眼里算不得上山,充其量只是一个绵延四五公里的土坡。
但在当年,正是因为这土坡里下山了几头野猪肆虐。
让西山脚下成为小圩大队避之不及的建房所在。
最终花寡妇的短命鬼丈夫老杨,却是看中了此处的粘土适合烧砖,才力排众议,带着新婚妻子离群索居到这里。
结果刚烧了几窑砖,人就没了。
更证实了西山这儿是个不祥之地。
吴琅吃完中饭,就到了隔壁。
彼时的花寡妇正在揉面,一件单薄的无袖背心根本遮不住叠嶂峰峦。
更何况随着揉面的发力,更是颤颤巍巍的紧。
抬头见到吴琅来到,花寡妇丝毫不以为意,只当他来是:“来找狗蛋玩?”
吴琅招牌傻笑之余,心里头泛起一念头。
要不要跟花寡妇摊牌?
好歹也是上辈子颜丹宁走后,给自己生了俩儿子的女人。
总这么隔着一道,吴琅觉着过意不去。
更重要的是,不扭转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傻子形象,很多时候行事不方便。
就像是现在,吴琅摇摇头,连说带比划道:“山鸡,套,套山鸡。”
花寡妇就完全听不懂。
最终还是狗蛋立了功:“大个子,你要去山里套山鸡?”
吴琅忙不迭地点点头。
果不其然,花寡妇明白过来,第一念头就是不放心。
言语之间只当他是个大男孩道:“那不行,山上有野猪,万一把你给拱了,这好好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说完,就冲外头嚷嚷:“英子!英子呢?”
这是想喊英子过来制止吴琅。
“走了。”吴琅言简意赅:“我会跑,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