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有些不妙了。
正常而言,诸伏景光是不会和这种人成为朋友的,降谷零他们也不会和这类危险又理念不合的家伙成为朋友。
但警校也不是正常情况。
学校是特殊的,警校更是特殊的,特殊便特殊在拳头就是道理,绝对的实力就是能令警校生们心生敬佩。
而且从隐隐约约,到终于确定这个家伙的危险时,已经开学了一段时间,警校生们早学会了扬着向日葵的脸和摇着尾巴听话,诸伏景光他们也已经初步和一条未来交了朋友。
诸伏景光想着,进行补充:嗯,单方面的。
直到最近,这种‘朋友’才是双向的。
一条未来要交朋友,委实困难了些,诸伏景光相信他没那么多朋友可以用来霍霍‘我有一个朋友’。
“最重要的是,”诸伏景光道,“上次在便利店附近的时候,那个孩子,”
“……被你故意吓哭了?”
他握拳抵住鼻端,挡住下巴,克制住得低咳了几下,非常懂得点到即止,“咳,我以为,你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
一条未来侧首,上上下下扫视了这位胆敢面刺自己之过者的勇士,为自己澄清,“不是被我故意吓哭的,她本来就在哭。”
除了这一点,好像没什么是能澄清的了。
也什么是能改正的。
他积极认错,死不悔改,“那依你看来,我该怎么讨取她人欢心?”
这个说法直接,用词却有些奇怪,于是想了想,一条未来又补充,“我该如何进行救援,又该如何让人质感到绝对的安心?”
诸伏景光:“什么?”他站直了身体,转身退了几步,重新退回了和高处一条未来对视的状态,很疑惑地歪头,有些错愕地重复自己的疑问,“什么?”
“讨人欢心,令人感到安全感?”
“你?”
这种反应是什么意思!
敢于面刺寡人之过者也,受上仇!
一条未来很冷静地询问,“你这种语气是什么意思?”
“不好意思我有些反应过度了,”诸伏景光道歉,却仍然是一副非常困惑的表情,“如果提出这个问题的人是我,我都会觉得正常,可,”
“你?”
他真的非常疑惑,“你为什么需要思考这个问题?”
“等等,你救助人质的那十几次里,不会出现了一些意外状况?”
“比如第一次救助人质的时候,和面对便利店的那个小孩子一样,不小心地故意吓哭了她,所以觉得她大概对自己这样的人不太喜欢和不安心,”
诸伏景光的语速很快,说着,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警服,加快了语速,“随后,就像是越野跑时帮助同学们一样,你也想拿到满分,想要在不伤害人质,人质又非常配合,换而言之是……嗯……人质身体和心理都满分,”
他边说边组织着措辞,“你想要拿到‘人质的物理和精神都满分’的成就,对你而言前者很容易,后者却有些难,于是之后的营救中,尝试了很多次令人质感到安心的方法,包括但不限于说明自己是警方?”
“所以你取来了警方制服?”
“等等!”在紧急之中,诸伏景光想起一件事,“你是在去武器库之后,才把‘用警服获取信任’这件事付之行动,在此之前,没有问路边的警官借件衣服?!”
哇哦。
不愧是发现了玩家的真实身份,且日渐趋向兴趣爱好为玩家的聪明同学,非常了解玩家,在玩家的事上简直灵光数闪,完美地猜测出了大致经过。
一条未来目移。
又坚定地移了回去,说真话,“除了在武器库,我没有问别人借警服。”
这一个存档里,真的没有!
至于其他存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