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更改口风,用眼神询问一条未来的意见。
【嘀,嘀,任务详情提示错误,正在修复中……】
一条未来的眼神微变,表情肃穆起来,先认真地数了一下人数,不禁更加肃穆着端正起来,“嘶,‘威胁の摄像,五人进行时,强迫无辜路人观看卷入风波’?”
【修复成功。】
“咦,没想到你还蛮懂经过一层油腻腻的虚伪官腔、又经过鬼冢教官温水式委婉洗油后的意思,还挺会翻译的,”一条未来有些惊讶,又平淡地念出诸伏景光翻译前的粉饰太平话语,“想要进行一次实战,让警校生参与正式行动,”
他摁手机键,往下翻了翻信息,发现不需要自己说,警方便忍了下来,“他们又圆场了,夸赞我们这次的表现很出色,让市民们对警校生信心大增,期待我们正式成为警方人员的一天。”
反正大家都在忍,组织在忍,FBI在忍,那东京警方忍忍就忍忍呗。
他对别人,和对‘撒旦’,完全是两个相处和判断标准,是毫无掩饰的双标,大概在他的眼里,世界上会有三类人:仇人,其他人,和‘撒旦’。
桌子上,诸伏景光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显示出鬼冢八藏的长条短信,一条未来边补充强调,边自然而然,像是看自己收到的消息一样,探头看了一眼,“应该?我没看见过他身上有什么不太健康的伤势,不过也可能是我平时不太关注这方面。”
“那个,不好意思,”他谨慎确认,“你们都在认真被辣,没有趁机玩些特殊的公开play,对?”
忍忍就习惯了。
降谷零:“……”
说着,一条未来难得遵循霓虹的风俗,双手合十,“我开动啦。”
系统的提示弹出。
‘不良嗜好’具体是指什么,其实很清晰,只是:“为什么你的第一反应是这個?”
又更加干巴巴地道:“我不会误会。”
诸伏景光低头看向屏幕,“有些警方似乎认为你对警方有敌意,”
成年人式交往的优点在此时体现得淋漓尽致:明明刚刚还在随口聊着天,说着一条未来释放出的‘没有痛觉话题’,察觉到诸伏景光压低声音,再次进入低声说悄悄话的状态,其他人便都自然而然地移开了注意力,不打算竖起耳朵偷听。
他缓了缓,又缓了缓,发出干巴巴的语气词,“啊。”
“亲爱的九条未来同学,”他用上敬词,像是在向上司汇报重要任务,“今晚凌晨,请您务必不要闭着眼睛睡觉,以免不小心被暗杀掉。”
一条未来认真扫视同学们,重点关注其中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金发同学,捕捉要素:大庭广众,面色通红,艰难忍耐,忍不住吸气,露舌头嘶哈,喝成分很明确的白色液体。
“好厉害,不愧是降谷同学呢。”
也不是第一次双标了。
他猛然沉默,果断捏扁了已经空掉的牛奶盒,语气幽幽:“在以成年人的角度看待世界之前,请先正视自己,虽然你没有和我们一样狼狈,但也被辣红了脸,看起来很像是那什么了啊!”
【任务详情:%&*#¥……】
所以又点了一份,但这只是一半的答案。
一条未来的语气很随意,“我不是,我没有,我很健康。”
他对一条未来虚假微笑,一条未来也对他虚假微笑。
但还不如直接点名,所有人都下意识闻声转头看向降谷零,就连他自己都下意识伸手指向自己的下巴,发出和上一位受害者松田阵平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偏向疑惑的语气词,“哈?”
一条未来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了一下,瞥过去,等了几秒没等到,便催促,“说。”
应该。
“嗯,没有一点点的痛觉,”一条未来思索了几秒胃出血进医院的概率,随手拆开了牛奶,“所以请放心,我很健康,没有一点‘喜欢被鞭子抽打’之类的不良嗜好。”
“不是‘进攻’型,是‘救援’型,在下次出现一些……”
一条未来虽然有些不太正常人,但显然不是不健康的成年人式不太正常,就是……
面对能力不足的警方和罪犯时,一条未来都会有些不悦,可提及‘撒旦’时,明明是在提及一个比绝大多数罪犯都要更令人厌恶唾弃的存在,他却有相当充裕的正面情绪,不仅会在收到对方信息时笑起来,还会脱口而出‘我有一位我个人认为善良的朋友’这种话。
没有指名道姓。
也确实有些心虚:因为不太确定一条未来是怎么想的。
尺度有点大,信息量也有点大。
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