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洲轻咳两声,一手搭在脖颈上,他的指尖冰冷苍白,紧紧摁住脖颈上青色的血管。
唐宁有些疑惑,但也没说什么,只专心做自己的事情。
想着想着,唐宁手上工作已经开始了。
江屿洲失神地看着眼前这个专心为自己上药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忽然,温热而有薄茧的指腹轻轻地触碰上男人的手腕。
唐宁常年跟手术打交道,手上难免有了薄薄的一层薄茧。
很薄很薄。
是柔软又温热的触感,惹得江屿洲的内心痒痒的。
那触碰时有时无,像被羽毛轻轻柔柔地扫过,偏偏又难以忽视。
唐宁扶着江屿洲的手腕抬起,喷了喷酒精消毒。
然后进行了一个简单的包扎。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抿起唇。
像是触电般地飞速抽离。
其他几处位置都只是简单的喷了点碘伏和酒精,不用包扎。
唐宁缩回手,披着头发的耳朵爬上一抹淡淡的粉红。
她在内心暗骂自己不争气,一直到今天居然还会因为和江屿洲的肢体接触而心跳漏掉一拍。
唐宁不自觉地甩了甩头,轻吸了一口气。
这不吸不要紧,一吸唐宁顿时感觉逐渐上头起来。
她觉得有点晕乎乎的感觉。
还好味道已经很淡了,近乎没有的程度。
唐宁很快便回过神来。
她犹豫道:
“江总,您身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