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流川鼓着又红又肿的面包脸,樱早就溜到一边逗小博玩去了。
樱木道的座驾是一辆相当拉风的兰博基尼敞篷跑车,流川一面驾驶,一面寻思到底去哪里解决晚饭才好。
他看看旁边的樱,对方也正拿着一堆金卡在那里苦思冥想。
最终,二人选中了一家豪华的法国饭店,对于加拿大来说,法国菜也应该是做得地道才是。
虽然没婴约,但是凭着金卡,他们也可以得到最好的座位。
“请粹里乘坐电梯,到十八楼的旋转餐厅用餐~”服务生彬彬有礼地说。
电梯里十分空旷,只有他们两个人,虽然不是那种可以看到外景的装备,但却也修缮得很有格调。
樱抬头看看流川的脸。
哥哥那一拳还是有些威力,到现在还有些微微红肿,想到这里,她不心疼起来。
流川垂下纤长的睫毛,也望着她。
“以后不会了。”他突然揽住她的肩膀,嘟囔道。
樱正要开口说话,突然,电梯里柔耗光线瞬间熄灭,原本稳固的空间,现在也东倒西歪。
这是怎么了?!还没等她叫出声来,一个高大的身躯已经将她从头到脚牢牢护住。
电梯箱体飞快地下沉,速度令人恐惧至极,樱只觉得自己和流川在里面东倒西歪,不时撞在什么地方。
忽然,这种下沉停止了,似乎找到一个可以支撑的点似的,一切都暂时归于平静。
只是电梯里还是一片漆黑。
“君~”樱小声唤着,抱住流川的肩膀。
“唔。”对方闷声闷气地答应,语气却没精打采。
一阵不祥的预感涌上樱的心头,她顺藤摸瓜地抱住丈夫的头,却发现手中一片黏湿。
“君?!!”樱惊慌失措地大喊起来,一边摸索到电梯急救按钮,疯狂地按下去,“君?!”
“樱,”流川的声音前所未有地柔软,“我们,真不走运。”
樱没有答话,只是将自己身上棉织孕裙的裙摆撕下,包扎在他的头上。
“不要说话,休息一会。”她轻声说,心中却满是内疚:如果不是自己任跑到这来,又怎么会遇上这种事?!
她将他的头牢牢抱在胸前,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
似乎已经展开救援,只是情况好象很是棘手。
“樱。”流川突然动了动。
“嗯。”樱答应着,继续抱紧他。
“如果可能,”流川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刚才剧烈的震动中,所有的撞击都反射在他的身上,虽然子没有什么损伤,但自己已经是头破血流,意识不清。
“嗯。”樱点点头,等待他的下一句。
“如果可能,”流川接着说,“你们要活下去。”
“说什么傻话!?”樱严厉地返:“当然会一起得救了!”
流川的身体突然软软地沉了下去,此刻,他只感觉,意识这玩艺已经打算远离自己了。
“君?!君?!”樱着急地喊,可是对方的头部受伤,她也不敢拼命摇晃。
流川毫无起,也不再说话。
将他的头死命扣在胸前,樱喃喃开口。
“你知道,我心目中的你,是什么样子?”她轻声说。“不用很温柔,也不用很体贴。但是,却坚强得如同磐石一样,从阑会对任何事退缩。你从阑会说好难、办不到这类的话,总是想尽一切办法摆脱各种困境,因为在球场上你一直这样啊!”
流川的鼻息重了些。
“站不起来了吗?没关系,我可以扶着你。”樱的声音低沉而醇厚,像大提琴的音般,能够劈开阴霾,“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没什么重要,但是,流川枫!你非要成为那样的男人不可!”
说到最后一句,她用难以想象的力量支撑起流川原本瘫软的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