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来说,她的体重很轻,轻得像朵柳絮,不过,分量溶重,令他不由得小心翼翼。
两个人没于日内瓦逗留,而是径直来到瑞士铁力士山脚下的卢塞恩城。
这是一个可爱到宁静的小城镇,虽然没有雪季的冰清玉洁,但却处处弥漫着清新的天气息。
他们很快租到一所乳白、带着园的小房子,这房子位置很好,从卧室窗户就能看到几乎透明的卢塞恩湖。
如此安逸绝的景,像清泉从樱的眼中渗透至内心,她紧锁的眉头也随着这感觉渐渐舒展了些。
季后赛4月底才开始,所以在这里住上半个月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两个人英语都流利,樱还会讲少许德语,所以在这个地方并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从第二天清晨开始,流川仍然要进行雷打不动的基础训练:虽然度假不用打篮球,但也不能完全懈怠。
樱便去附近的面包店买早餐,然后从旁边的小店里顺便买些当地出产的明信片。
训练完毕,在室冲去汗水后,流川坐到木质的餐桌牛
“嗯?”他瞥见旁边那一沓绿绿的明信片,有些奇怪。
“我们走得那么匆忙,都没有告诉任何人去了哪,而且,”樱的脸微微一红,“已经注册这件事情,出于礼貌应该告诉大家一声。”
流川一面吃着酥脆的面包,一边抓抓头。
他本来是打算回去再说的,省得麻烦,不过经她这么提醒,却也有道理。
吃完早餐,樱便开始一笔一划地认真写了起来。
流川盯着她栗的小脑袋。
头发又长了些,软软地垂在耳垂旁边的这种长度,有点像小孩的童头。
不过,丰茂的栗发丝却由于短而更加蓬松,凌乱的感觉也别有姿态。
“君,你也来写~~~~”樱不好意思地说。
流川凑近了看,原来已经写到落款处。
“这个,”樱的脸愈发红,“这个地方,你来写~”
“这有什么难写。”流川挑挑剑眉,倨傲地用指尖碰碰明信片一本正经地指点到:“上面写流川枫,下面写流川樱。”
“说了你写,你写就是了。说那么大声音做什么~”樱的脸红得简直像要滴下血来,她慌乱地起身躲到一边去。
“我负责写别的,你,你负责写落款~~~~~~”樱脸对着墙,小声嘟囔。
害羞么?流川觉得有点好笑。
不过正所谓眼高手低,当他在这些寄到不同城市,甚至不同国家的明信片上,写下那两个名字时,却也不由自主地红了脸。
她,从今以后,完全是他的了。
樱木樱这个名字,将成为一个历史,取而代之的将是一个陪伴她更长久的名字。
而且,他一直觉得流川樱这个名字会得多。
卢塞恩周围是郁郁葱葱的森林,与日本清秀的树木不同,这里的森林更加高壮粗犷,却又质感十足。
两个人分别喜欢森林里的一样东西,流川喜欢那些粗壮的树墩,樱则喜欢时隐时现的土拨鼠。
“君,你看,多可爱啊!”幸运的时候能碰上土拨鼠搬家,鼠妈妈在前,一群小鼠挨次咬着尾巴乖乖地排队,鼠爸爸殿后。樱兴奋地蹲下来抱着膝盖赞叹,在这个和谐的国度,动物是不怕人类的。
流川坐在树墩上伸长两条形状优的腿,望着她和那些土拨鼠。
两个人,有一天找了一个其大无比的树墩,在上面从傍晚坐到深。
流川在兜里掏了几次之后,拿出一个黑丝绒的小盒子。
“给。”他将盒子递到樱的面前。
“嗯?”樱不解地看着他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