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九头牛同样拿樱木樱毫无办法。
反正我要洗澡~这是流川枫的想法。
你那个肩膀稍微一动弹都很危险!樱茶金的眼珠严格地盯着他。
谁也拗不过谁。
最后~~~~~~~~
樱叹口气,打开室的壁灯,放韩巾摘下洒。
“君,过来~”她试试水温,招呼道。
流川枫听话地走上前来,任凭她像侍弄娃娃一样脱下自己的衣物。
他的皮肤在男生中算很白皙,而且由于大运动强度,这皮肤似乎从里而外散发着一种结实的力量。
樱纤小的手轻轻揉揉流川黑的头发,随后抚上流川后背形状优又有力的肌肉,一面为他淋湿一面打上液。
虽然两个人已经是那种关系,但在灯光下这样相对还是头一次。
她盖弥彰地穿着他的一件半旧T恤,而他则在下身围了条毛巾。
同室里流畅的水声相反,气氛尴尬得有些可笑。
然而,当她的目光移到他红肿的左肩头时,便不知不觉暂时放下了羞涩。
“很痛?”樱踮起脚尖,“你千万不要动。”
流川看着她小心翼翼抚摸着自己红肿不堪的肩头,一面用湿毛巾擦拭一面有些心虚地吹着气。
这动作活像刚刚满月、不谙世事的小猫。
“吹吹就不疼了~”樱微笑着解释。
你还真把我当小孩么?流川忽然想起小时候摔伤胳膊肘,妈妈也这样安慰过自己,不免哭笑不得。
樱的表情却远没他轻松。
由于洒水流比较急,她身上的大T恤也已经半湿,腰部以下紧紧贴着身子,能看出虽然依旧纤细,却也有了软软的线条。
不知何时开始,曾经淡漠青涩如同苞的她,也有了绽放的温度。
流川垂下浓密的乌黑睫毛,俯视着樱栗的发际。
他好净反应,樱抬起头,正看见他专注的眼神。
黑发被水浸湿后更加顺直,平时白皙的脸颊也由于水蒸气而现些粉。
她红着脸抽出条干毛巾,伸长胳膊道:“弯下腰来,帮你擦头发。”
由于没有带睡衣来,樱只能穿流川的T恤凑合。
说是凑合,她却乐得其所。
流川枫的T恤质地大都很好,套在她身上倒像个晃荡来晃荡去的大布口袋。
她似乎很喜欢身子在大布口袋里飘摇的感觉,快步走着铺好铺,又将冻好的冰块取出来包进保鲜膜里。
“我们该做冷敷了~”她笑着跪坐下来对流川说。
“哼~”本来已经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的流川只好不情愿地露出肩膀:这么上心做什么?小小的裂缝很快就能好。
但是在樱心中,他肩胛骨上这条小裂缝或许比东非大裂谷还要严重。
“难受的话就说一声。”她一边说,一边轻轻将冰块包敷上他宽阔的肩膀。
难受倒算不上,不过素有冰山称号的流川枫这次可算领教了什么叫做大冰块——
以前眼睛被南烈撞肿后也冷敷过,但那冷敷面积毕竟很小,现在可好,这么一大块皮肤浸在冰天雪地里,他真有些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