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前途无量的小伙子啊!球也打得好。”枫爸赞赏着。
“其实我这次回日本,也是想来看看流川,他现在已经是轰动国内的顶尖篮球运动员,而且还订了婚。”仙道笑着看看流川又看看樱。
樱红着脸移开眼神,流川则瞪了他一眼:篮球运动员和订婚有什么关联?!白痴一个~
“还有就是,很想邀请你们俩去意大利玩玩,尼娜现在也在意大利,见到你们,她会非常高兴的。”仙道终于说明了今天的主要来意。
于是,在仙道的邀请与流川父母的鼓动下,两个人踏上了由仙道担任见习船长的邮轮。
“伯母,你的伤还没有好~”樱很不放心。
“安啦!现在没什么问题,况且家里还有钟点工。”枫妈笑着拍拍她,悄悄说:“颈是订婚蜜月好了!”
订婚~蜜月?樱滴下一滴汗。
不过,航行是平静而幸福的,仙道为二人准备的卧室是一间靠海的精小屋,里面的装潢很有欧洲19世寄风格。
这间房里,流川最中意的是那张宽阔的,樱则喜欢精的茶几。
“君,你怎么这么懒啊?”早晨起来,洗过澡的樱哭笑不得地看着在上滚来滚去的流川。
真是没办法,他怎么都像个巨大的婴儿,需要人疼爱与照料才行。
她宠溺地重新爬上,捏捏他的脖子和肩膀。
“哎!”樱惊叫道,“君,这里的肉好硬!是不是有些酸痛?”
“嗯。”流川点点头。
“训练太辛苦了呢。”樱一边说,一边轻轻揉捏着他酸痛的肌肉。
“舒服吗君?”她轻轻问。
但是回答她的却是熟睡的呼吸声:最擅长三秒熟睡的流川枫,又一次抛弃了她去和周公约会了。
“哼!”樱撇撇嘴,爬下去。
忽然,被子下伸出一只手,拉住她的睡袍。
“继续。”流川闭着眼睛,语气然容抗拒。
“好啊,继续。”樱挑挑眉毛,却将手伸到他的胳膊底下,企图搔他痒痒。
谁知,不管自己怎样,对方却也毫无反应。
“樱,”流川头也不回地照样缩在被子里,“你在做什么?”
“好,好可怕!”樱不打了个寒颤:流川枫,竟然没有痒痒肉么?!
怪不得平常面无表情,看来神经末梢真是不敏感呢!她暗自想。
不过即使神经末梢这样迟钝,肌肉却还酸痛,看来平时的训练实在太苦了,樱想着,又改邪归正地将手伸向他的后脖颈与肩胛骨。
“君,舒服么?”她第二次问。
对方却第二次回答以沉默。
樱索停下手来。
“舒服。”流川的声音过了几秒钟,含混不清地从被子里传来。
“啊!”樱满意地笑笑,使劲将他扳了过来,“让我看看!你现在肯定鼓着脸蛋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