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樱轻轻说:“君害怕打针?”
“唔。”流川一愣,扭过脸去企图掩饰自己的情绪。
这么大的个子,顶着篮球界全国第一高中生头衔的流川枫居然害怕打针?樱不眯细了眼睛。
“君,”她仍然用手帕为他擦着汗:“你要挺住哦!你看,体检时的抽血不是也挺过来了吗?现在也要加油才可以!”
你这叫什么安慰~~~~~流川不滴下一滴汗。
“抱敲等了!请进来打针!”护士甜的嗓音响起。
真麻烦!流川枫皱皱眉,站起身来。
“君!”樱也一同站起。
“拿着这个,就不会痛了。”她将刚才为他擦汗的手帕塞到他手中悄悄说。
流川没有回头看她,只是攥紧那条白的手帕。
狂犬疫苗的注射十分顺利,流川也如樱所言,不动声地挺了过来。
“那么,请记荡注射剩下的疫苗,不要忘了哦!”医生叮嘱着将二人送出门。
“不疼君?”路上,樱这样问。
流川鼓着腮帮子点点头:这个问题怎么听都像是在问小孩。
“今天晚上一定不要让针孔遇到水啊,不然会发炎。”
“哦。”
“伯父伯母已经到港了吗?”
“嗯。”
“那么晚上想吃什么呢?说起来,好久都没有吃咖喱了,吃咖喱好吗?”
“嗯。”
樱在其他人面前绝对属于寡言少语的类型,虽然人很亲切,但却从阑会主动与人说话,然而在流川面前,她却完全成了个唠叨的孩。
一路上听着她的唠叨,然后又返回樱木家吃饭,饭后收拾干净已是晚上9点,与刚刚回家的樱木道习惯地拌了间嘴后,流川跨上山地车准备回家。
“死!明天早晨你可别懒!”这是樱木告别的话。
“路上小心了。”樱笑盈盈地说。
骑车奔驰在已经人烟稀少的公路上,风刷刷地从耳边滑过。
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已经显然不再适应这样的安静。
流川摇摇头,塞上耳机又开始听英语会话。
可是感觉仍然不叮
他想听的,不是这些。
回到家,照例是那么安静,高一的时候也是如此,但那时自己溶适应这样的气氛,觉得一个人的空间真舒服,但是现在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流川放下耐克包,准备脱衣换上居家服。
他的手,忽然在衣兜中触到某个柔软的东西,忙掏了出来。
原来,是她的手帕。
那只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棉布手帕,虽然已经有些旧,但却仍然洗得洁白如雪,四四方方的折痕,那是她的手工。
这天晚上,流川枫的枕边,就仔仔细细地铺着这样一块半旧的手帕,而他,则一直望着它发呆。
手帕上有她的味道,那种樱样清又温暖的感觉,就这样从手帕弥漫到他的脸上,直沁入心脾。
如果,枕边的手帕换成她,该多好。流川忽然冒出一个胆大妄为又异想天开的想法。
他不伸开修长的手指,将手帕紧紧抓住,生怕它会跑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