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院落极其干净,只有白雪繁杂。训练馆传来篮球以及运动鞋摩擦地板的声音。
天空仍然飘着雪,她抬头仰望天空,有几枚小小的雪便这样钻进她温暖的眼睛。
“节子~~~~~~”樱慢慢闭上眼。
中午吃饭时,樱木和流川都发现她有些沉默得古怪。
吃完饭,樱看看哥哥和流川。
“那个,这几天你们训练,正好我也来北海道。”樱说着,“所以,我想回去看看妈妈还有外公外婆。”
“小樱!十胜地区这几天很冷啊!”樱木担心地说。
“没关系,”樱笑笑,“我在这里也不能帮你们的忙,说不好会打扰你们训练,而且,我也想妈妈了。”她歪歪头。
只要孩子一说想妈妈,谁的返都会苍白无力。
流川枫张张嘴,却没有发出一个音。
樱木刚到札幌就给妈妈打了电话,这次不能一起回去看妈妈他还是有些遗憾,第二天在车站便对樱千叮咛万嘱咐,最后约好2月24号三人在札幌集合一同回神奈川。
送走樱,樱木与流川默默走在回训练基地的路上。
“那孩子说谎。”樱木没头没脑冒出这么一句。
流川询问似的扭头看着他。
“与其说想家,不如说想回去看看去世的朋友?”樱木苦笑。“她记很好,是不是?这也不好,什么都忘不了。这点,我们可一点不像。”
流川觉得,平时神经大条到白痴的樱木,只要一涉及到自己家的某些往事,内心就是个很脆弱又很细心的人。
他默默走在樱木的身边,冷不丁伸出胳膊狠狠箍了他脖子一下。
“死!干什么?!”樱木瞬间由忧郁变成暴怒。
“她当然不像你!白痴!”流川不屑地斜他一眼。
“死再说一遍~”樱木挥着拳头吼。
气氛瞬间又变成了平时的狐猴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