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涨了!”
国运涨了两万,文化也涨了一万五!
王陆不能接受,当初嬴政从邯郸逃回来,以及后续一些动作那都算比较费时费力,尤其是留下公孙鞅,更是准备了数天时间。
它们涨,也就罢了。
今日去参加论道大会,只是简单嘴皮子上下一把拉,涨幅比当时两件大事还要多。
服,肯定是不服的。
但也诉苦无门,也不清楚这玉石片到底是个怎么计算方式。
不过不全是坏事,因为最近废了三十万银购置蛮蚕,秦国的财力明显下降了。
下降的不多,好像只有数千,却也足够勉励自己,是对自己行为的一种肯定。
只是有些可惜,故伎难重施,这次用三十万银买了没用的蛮蚕,下一次想要再搞钱可就不容易了……
如果有必要,可以考虑抛弃已经没有储君之位可能性的嬴政,转投成矫,再这般那般操作,整垮秦国。
王陆重振精神,对未来又有了一番清晰的规划。
“煮饭,顺便想想怎么向成矫投诚……”
翌日。
王陆在家中,蛮蚕的事由童跃管着,出不了什么岔子。
倒不如说,自己期望他出岔子。
“王兄,王兄。接口谕!”
嬴政领着一个面上白白净净,看到一根胡须的人,应该是宫内的太监。
“政公子。”王陆出来,那公公直道,“王陆,听旨!”
“小民听旨。”
“念王陆有功,许官爵预侍郎。”
就一句话,没了。
王陆也不知道这赏赐是个啥。
嬴政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王兄也算是有官爵的人,每月可以领俸禄五两银,并且官府之后再抓人,不能直接下牢,需要送到廷尉直属才能进行审判。”
“原来如此。”就是一点用没有喽,爹娘留的钱足够丰厚,还真瞧不上每月五银的钱,另外不用直接坐牢的福利也属实摆设。像自己这样遵纪守法的五星好百姓,哪有用这项权力的机会。
所以这赏赐赏了个寂寞。
“政公子你呢?有何赏赐?”
“此事归功于王兄,我哪来的赏赐?”
王陆眉头微皱,没有赏赐?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这说明秦王把嬴政的这笔功绩记在心中那本小簿子上,也就是在嬴政成为储君的秤上加了一块秤砣。
还不如直接赏点金银珠宝给他,一别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