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斩钉截铁的一个死字,洛清渊心中一沉。
随后侍卫便前来将她带走。
芝草刚在房间里布置好整理好,洛清渊就被推进了院子里,而侍卫在外头将大门关上,直接上了锁。
“王妃,发生什么事了?”芝草震惊万分。
洛清渊看着上锁的院门,心情沉重,到底是为什么。
洛情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咳咳咳咳……”洛情忽然咳嗽了起来,靠着墙十分无力。
芝草连忙搀扶着她回房,“王妃这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要是宋姑娘在就好了。”
洛清渊坐到床上,芝草连忙去点上炉火。
洛清渊知道自己的身体,并非全是外物所致,更多的还是因为心病。
宋千楚在也没用。
这一次,傅尘寰是真把她给关起来了。
除了每日有人送饭菜来之外,不准任何人进来,也不准院子里的人出去。
就连邓嬷嬷来见她,也只能隔着院门说话,她还不能待太久。
就连给洛清渊送点药材也要偷偷摸摸的。
外头的消息,也都是邓嬷嬷悄悄传纸条进来。
洛清渊被关了两天,已经感到烦闷,就像是被囚禁了起来。
连日的大雪,让洛清渊更是倍感压抑。
雪稍小些,她便来到院中椅子上躺着。
感受着那一丝丝落到脸上的冰冷。
“王妃,小心着凉了。”
芝草提来一壶热茶放在旁边的桌上,给她倒了一杯。
茶水热气缭绕,在这冰冷的雪天里,多了一丝温度。
芝草坐在旁边陪着她,也忧心忡忡的望着天空,“王妃,王爷怎么会对你这么狠心呢。”
“以前是洛月盈从中作梗,洛月盈不是都死了吗,为什么王爷又这样了,王爷和王妃之间到底有什么误会?”
洛清渊也想不明白。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
从她被沉栖抓到山上去。
不,应该是从傅景寒的开始。
傅尘寰决定对付傅云州的时候,他进宫了几天,然后回来就给了她一纸休书。
但那时候宫里发生了什么,就连太上皇也不愿意告诉她。
或许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