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人点点头,立刻让人去取琴姑的口供了。
又看了一眼秦丰,问道:“你真打算带他走?”
“要是被那位知道,你的处境就危险了。”
洛清渊答道:“若是不带他走,在这府衙里也无处可藏,迟早要被灭口的。”
“还得劳烦何大人找个与他身形相似的人,就说秦丰不堪重刑而死。”
她要弄清楚符家为什么要杀碧海阁那么多人,从碧海阁取走的又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符家乃是当朝兵部尚书,位高权重,她只得小心行事,秦丰这个证人,她必须要保护好。
“没问题!”
随后何大人便安排秦丰去沐浴更衣,换了身打扮,与洛清渊从后门悄悄离开了。
马车里,洛清渊思索着开口:“醉香居是你的,还是符家的?”
“是我开的,但符家有帮助,没有他们,也做不成现在的规模。”
洛清渊又问:“那醉香居的人手呢,都是听你的,还是符家的?”
秦丰皱起了眉,“有我的人,也有符兆的人。”
洛清渊点点头,“既如此,你把信得过的人名单列出来,我会安排你们见面。到时候让他们先接管醉香居,无论如何不能落到符兆手里。”
秦丰诧异,说:“我只想报仇,醉香居要不要无所谓!”
洛清渊轻笑一声,“报仇?你还没猜到仇人是谁吗?”
秦丰闻言大惊,猛地握紧了拳头,“难道是符家?”
“倒也没有那么傻,就是反应慢了点。”洛清渊挑了挑眉。
“你想报仇,一切都得听我的,不然,我会在符兆发现你之前,先杀了你。”
“我不会让你坏我计划!”
秦丰震惊万分,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人,像是从一开始出现,就是为了给蔺拂雪报仇一般。
难不成她真是蔺拂雪的徒弟?或者女儿?
思及此,秦丰起身单膝跪下,语气恭敬而坚定:“我秦丰对天起誓,今日起,我的命就是拂雪姑娘的!”
“只听命于拂雪姑娘一人!肝脑涂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洛清渊愣了一下。
不禁皱起了眉。
这人对蔺拂雪还真是情深一片啊。
这时,蔺拂雪的声音响起,催促道:“快答应啊,愣着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