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盯着屏风后容无崖的举动。
他这回倒是老老实实的。
等她洗完澡,他把她按在身前,给她擦头发。
动作轻柔,还带按摩。
楚殷殷莫名觉得这样的场景很熟悉,他的一切都太自然,就好像是之前发生过一样。
两个人出发回营地,紧赶慢赶,回到帐篷,却见霍临渊还是昏迷着的。
易攀在旁边,看到楚殷殷和容无崖,抿了抿唇,“公子今天下午醒了。”
“这是睡着了?”楚殷殷走过去,试探他的脉搏。
易攀点头,“之后醒了没多大会儿,就又昏迷过去了。”
容无崖在旁边耸耸肩,“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耽误了吧?”
楚殷殷没搭理他,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霍临渊,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沉寂而凝重。
霍临渊这一昏迷,又昏迷了两天。
他再次醒来,是在从营地返京的途中。
楚殷殷和他待在一个车厢里,看见他睁眼,就坐过来,问他,“要不要喝水?”
他嘴唇看起来很干,都起皮了。
霍临渊嗓子沙哑,他记起昏迷前的最后一幕,关切的打量着她,“你没受伤吧?”
“没有。”
也不知道该说霍临渊倒霉,还是该说一切都是那么凑巧。
那个土坑是很深,但是里面却没有倒插什么刀尖啊之类的。
当时他们连带着马一起摔了下去。
马儿在身下做缓冲,他们不慎跌下去,也不会有重伤。
谁知道霍临渊就是那么倒霉,自己的剑出鞘,狠狠的扎住了他自己。
他的脑袋也恰好撞到了地上石块。
就是这么倒霉。
霍临渊听到她的声音,松了口气,“那就好。”
“现在是在回去的路上了?”他问。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