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在哪里?”楚殷殷没好气的问。
西川给她指完路之后,恭敬的让开了。
楚殷殷提着裙子,没走两步,就看到男人的脸。
容无崖好笑的看着她,“怎么撅着个嘴,谁惹你了?”
“你要和我一起去霍家?”楚殷殷开门见山的问。
“恩。”容无崖失笑,“就为了这个来问我?”
“不是说好给我两个月的时间吗?”楚殷殷不太高兴的样子,“你这样和我一起同出同入,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吗?”
“本王还不能去霍家了?你要去,我也要去,就是这么凑巧。那霍家是什么地方,怎么你去得,我反而去不得?”
容无崖走过来,不由分说的攥住她的手,“走吧,一起。”
楚殷殷不动弹。
他气的舔了舔牙,“送你一程,等快到了地方,再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你放下来。”
楚殷殷这才答应。
她其实还想拐去他们买来的小院看看。
霍临渊昨天就不见了,她被容无崖接走的时候,也没见他的身影。
不知道昨天晚上他回去了没有?
又或者,他记不记得今天要去霍家?
楚殷殷觉得,他应当是记得的。
这些年,他人虽然不在京城,但是一直记挂着京中的父亲。
今日对他的父亲来说,至关重要。
她先前同他交代过,他许是不会错过。
快到霍家的时候,容无崖让西川把车子停在了小巷子里。
楚殷殷作势就要下车。
容无崖勾住她的腰,把她按在腿上亲了口。
她瞪着他,“你不是说不强迫我发生关系?”
“是啊。我说了不会强迫你,但没说不亲你。”容无崖一副无赖的口吻,“而且,看样子你并不抗拒。”
楚殷殷翻白眼,把他推开,当着他的面,取出手帕擦了擦嘴,然后重新戴好面纱,冷声说道,“容无崖,你要是再敢不经过我的同意亲我,信不信我用银针把你的这张俊脸扎成马蜂窝!”
“那倒不信。”容无崖拨了拨她散下来的碎发,吹了口气道,“去吧,你先进去,为夫这就跟来。”
这人还口口声声自称为夫。
简直服了。
跟疯子是没办法讲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