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摇了摇头:
“你和苏宁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想知道,也和我没关系。”
“她曾经做过的事,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我想要的,是她一无所有。”
而这又与厉冷澈的责任背道而驰。
厉冷澈的沉默在车厢内弥漫开来,如同窗外的夜色一般深邃。
他深知苏宁与苏夏之间的恩怨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而他又因为要对苏宁负责,将他与苏宁的关系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与苏夏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对立。
而这就是苏夏为何会将他和苏宁视为对立面,将他与苏宁都视为一种威胁。
苏夏将车稳稳地停在了厉家的门口。
她瞥了一眼坐在副驾驶座上沉默不语的厉冷澈,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她不想再去纠结那些复杂的情感纠葛,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厉总,到了。”
苏夏的声音平静而冷淡。
厉冷澈抬起头,对上苏夏那双清冷的眸子。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厉冷澈下车。
下车那一刻,苏夏发动了车子,一脚踩下油门,车子瞬间冲了出去。
......
次日一早,苏夏来到公司。
她早已习惯性地坐在电脑前,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昨天晚上的事情仿佛已经远去。
沈雅怡昨天提出的要求,对于苏夏来说既是挑战也是机遇。
她深知一枚顶级戒指的价值不仅仅在于其高昂的价格,更在于它所蕴含的艺术价值和设计匠心。
因此,苏夏决定亲自挑选主石和戒托,以确保戒指的每一个细节都达到完美。
她按下办公桌上的呼叫器,不一会儿,小助理推门而入,脸上带着一丝好奇和紧张:“苏组长,您找我?”
苏夏点点头,语气坚定地说:“你将我上次带回来的南非顶级粉钻以及戒托要用的白金取来,我们需要尽快拿到这些材料,以便进行下一步的设计。”
小助理闻言,立刻点了点头,回答道:“好的,苏组长,我马上就去联系,按照您的要求,应该今天上午十点前就能收到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