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依然浑身难受的紧,却不仅仅是因为药效。
明明是火热的躯体,却有一颗冰凉的心脏。
不可以再这样了……
而此时听香楼的妈妈正错愕地盯着温妤。
“你是……?”
“我是?”
“你……你不会是?”
她说着仔细打量着温妤的穿着。
又看向温妤身后的三个男人。
数量也对上了。
其中还有两位是大官,与大理寺有关系。
再一想温妤这古里古怪的性格,与传说中那位颇为相似,如何还能猜不到她的真实身份。
妈妈立马转了态度:“嗐呀,我就知道您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您看看,您看看您这容貌,连老天爷看了都羞的脸红!”
温妤:……
“我不是璞玉。”
妈妈堆着笑脸:“那您说。”
温妤微微一笑:“我是三脚的猫,落水的狗,过街的鼠,井底的蛙,害群的马,白眼的狼,寄生的虫,笑面的虎,领头的羊,万物的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