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得表情都快哭出来了,拽了拽谢凛远的衣服。
谢凛远无奈的叹了口气:
“爸爸,您给句准话吧,那个刀疤刘要怎么才能搭上话?谢容时做的这些事儿,您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吧?
阿柠被欺负到头上了,您怎么还能这么冷静?”
谢泊川的眉心紧紧的拧起,扫了一眼谢凛远。
他神色有些严肃,嗓音沉郁:
“刀疤刘背后的势力不可小觑,不是那么简单的,你以为我说句话,人家就把人给我送回来了吗?”
谢泊川的气场强大冷硬,他一说话,客厅里瞬间死寂一片。
那些骤然安静的人,都僵硬的站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谢凛远面庞紧绷,神色有些俊冷,目光复杂起来。
而后,林柠拿着手机,将刚刚打好的字,递到了谢泊川的面前。
“谢董的太太去世,就是因为谢董您如此贪生怕死,畏首畏尾吗?”
谢泊川看清那行字,太阳穴怦怦跳,一时脸色死灰一片。
偌大的客厅里,清净光亮,不见一丝灰尘。
那架新买的钢琴甚至都没打开过,柜子上摆的,是漂亮的珍珠项链,原本应该在保险柜里的。
外面清冷的风吹荡着窗帘轻轻鼓起。
桌子上的茶壶沸腾着,冒出雾气。
可是空气里却莫名的,透着一股寒意,丝丝缕缕的,缠绕着每个人的心口。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