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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搐着脸颊，阳仪眼睁睁看着谷神缓缓站起身，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和江辰有血海深仇，不共戴天。”谷神背着手，缓步走下阶梯：“恐怕其中还夹杂着夺妻之恨吧？”
阳仪缓缓捏紧了拳头，急忙跟上。
“道首，奴才这可不是在公报私仇，只是那江辰太可恨，他倒行逆施，穷凶极恶……”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谷神停下脚步，再次看了他一眼：“但你真正了解江辰吗，知道江辰有多强吗？”
“我……”阳仪楞了楞：“左右不过是个卑贱的凡人，再强也不可能强到哪儿去。”
听了这话，谷神桀桀的一笑，再次走下阶梯。
曾经，他和阳仪是同样的想法，左右不过一个肉体凡胎，再怎么奇遇，即便是道选之子加身又如何？
或许，这也是所有高高在上的气化之灵们，对万界生灵的一贯看法。
可是直到败在江辰手中，才真正恍然大悟的意识到，自己的那种偏见和傲慢，是何其可笑，又是何其愚蠢。
身为气化之灵，可以看不起万界生灵，但唯独不能看不起肉体凡胎。
他们虽是万界生灵的一种，但却是无极大道的混元道论所创造，是高于万界生灵的混元之灵。
其智慧，见识，意识和坚韧，都远超一切万界生灵，甚至超过气化之灵。
他们虽然不会创造道论，但却能学道论，模仿，领悟，乃至综合形成自己的一套完整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