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送了,我跟你师叔回去了,有事让弟子来找我们。”
“知道了,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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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恒跟霍乾离开不久,白泽就抱着离荧,身边跟着白笙,一起进来了。
“见过师尊。”
“狐狸,上午好啊。”
“宋知渊,上午好。”
白笙语气很认真,就是弟子对师尊,可能还加上了下属对主子的语气,严谨的一丝不苟。
白泽就随意多了,在他眼里宋知渊就是狐狸,只是失忆了罢了。本质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狐狸,所以打了招呼之后就直接抱着离荧坐下了。
离荧有气无力的,倒是让宋知渊看了两眼。
“嗯,”宋知渊把白笙和白泽的招呼应下,接着从白泽怀里将离荧提留出来放在桌子上,拨弄了一下他有些杂乱的红毛,“你怎么了?”
“还说呢,他都快把我薅秃了。”
离荧愤愤不平的看了一眼白泽,后者无所谓的伸出两只手,耸了耸肩。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离荧的胆子大了很多,对上白泽也能呛两句。
宋知渊垂眸看了他一眼,不再开口。
“哎?你就这样啊?”离荧支棱起来,气愤的看着宋知渊,“果然是不近人情的家伙。”
宋知渊又看了他一眼,离荧整个兽打了一个哆嗦,老老实实的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