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他在用神识与那个声音对话。
宋知渊好像听不到那个声音了，对于他们二人的对话毫无察觉的样子。
“服下它，”声音带着一股浓浓的劝告意味，“这是助你恢复的重要一步。”
洛凤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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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什么？
凤凰真身吗？
“看上去是血液，”洛凤斟酌着开口，“是凤凰血？”
“是，”那个声音见他知道这个东西，好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服下它，你就能看到我了。”
洛凤吓了一大跳，他几乎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脑袋转来转去。
“你就在这里？我看不见你，宋知渊也看不见你？”
“神主还未恢复完全，看不见我是正常的，”那个声音显然是认识宋知渊的，“而且我现在只是一抹残魂，就是为了等你过来罢了。等你取走这一滴血，我就消散了。”
洛凤没有忽略他对宋知渊的称呼，但还是问了他别的问题：“消散？为何消散？你不能一直留在这里吗？”
“我这一抹残魂之所以还能苟延残喘上千万年就是为了等你来将它取走，你取走之后我的心愿就算了结了，自然该消散在这世间。”
洛凤沉默了。
“我的本体都死了上万年了，”那个声音爽朗的笑出声，“别为我担心，这样就足够了。”
洛凤点点头，答应了一声：“那我把它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