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狐狸直起身子立在宋知渊面前，九条尾巴在身后微微晃动，从宋知渊的角度来看，狐狸像是不存在于这世间一般的存在，妖媚而高贵，“我就是你。”
宋知渊定了定神，压下心底那一抹叫嚣的可能：“你怎么证明？”
“我一直在你的身体里，或者说，在你的识海里最深处，”狐狸往前走了一步，“不然你为什么每入一个阵法，都会见到我？”
“嗯？”
“狐狸是魅惑的灵物，而九尾狐是个中翘楚。相应的，九尾狐也是不会被任何人魅惑的，包括任何会让普通修士进入幻境的阵法。”
“所以，你每入一个影响你自身的阵法，就会遇到我。”
宋知渊沉默了。
好像确实是这样。
但这种情况，上一世并没有发生过。
上一世他也进入过一些放大他内心欲望的阵法，可从来没见过这只狐狸。
是因为什么事情？
是因为他重生了。
还是因为这一世的晏时慕在身边？
他不知道。
但这一切一定有必然的联系。
就像晏时慕的灵兽麒麟离荧，就像他在秘境内继承的苍御的衣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