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对方狮子大开口,难道他能把整个荣府搭进去?
谢思思冷笑:“既如此,那你问什么?赔偿多少,全看你们道歉的诚意,你自己掂量着吧。”
荣枯真人为难住了。
就是这种全凭自身诚意的赔偿最叫人不好衡量。
他怀疑眼前这个小丫头在故意刁难他。
可越是如此,他越不敢糊弄对方。
他虽然常年在族地修炼,却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天一宗的纯阳真人收了个女徒弟,那个女徒弟嚣张跋扈,睚眦必报,攻于算计的传言,他远在玉雪城都听说过。
——恐怕颜如雪都没想到,她当初让人散布的流言,竟然会传播这么远。
现在谢思思的行为,正好跟传言对应上,荣枯真人更加肯定了谢思思的身份,哪儿敢轻忽。
心里禁不住后悔。
早知道对方的来头这么大,他就不过来救人了。
任由对方把荣安杀了,他装作不知道,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反正他子孙多,荣安这个所谓的长房嫡孙,在他眼里真不算什么。
更何况,荣安已经废了,就是带回去,也没有栽培的必要,连联姻的价值都大打折扣。
这会儿倒好,他已经露面,就算现在把荣安杀了,他也躲不过去,该赔偿还得赔。
正在这时,一群人相继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