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亲家,关系浅淡的朋友过来,招待也属礼节。
“想吃什么?”
“学校斜对面那家面馆还开着没?”
刘裕沉吟了片刻:“拆了,换了地方,现在是老聂的儿子在经营。”
苏婧兴致盎然:“就那个当时经常趴在饭店写作业的小屁孩?”
“你口中的小屁孩今年应该有三十多了。”
苏婧忍不住叹气。
“是啊,咱俩也都老了。”
刘裕失笑:“还好,不出意外都能再活个五十年左右。前天跟一做医生的朋友一块吃饭聊天,他说,人百分九十的疾病都跟情绪息息相关。咱俩你离异,我丧偶,孩子都还算争气,开开心心过自己生活就成,别经常怀春伤秋的瞎感慨。”
他转头认真打量了几眼身边自认为老的女人。
皮肤光滑,脸上妆粉比很多年轻人都薄。身形窈窕,神采状态俱佳。别说老,还有点逆生长的趋势。
他目光堂堂,苏婧倒被看的避开了视线。
“裕哥,昨晚我跟你说的咱一块在海城办学的事……我真挺欣赏文正的教学理念。现在孩子普遍身体素质跟以前比不了,强制性的各种体育课很有意义……”
刘裕摆手:“打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人。拿思远的钱我都有负担,别说拿你的了。”
“那你也可以出一部分。”
“我得出得起才行。”
苏婧出主意:“让你俩孩子给你凑出来,或者,我借给你。真的,海城那边做学校会比宛城更容易,关系什么的都够用……”
刘裕听了进去。
他有野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