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静抓了下水杯:“思远,我想公司可以开一家纯斯诺克球厅,另外再建个赛场……你怎么看?”
两人提前就聊过这个问题,因为资金的差距没达成共识。
听她又一次说起,斟酌着道:“我认为现在公司发展的还可以,斯诺克这项运动等时机合适再做,眼下不是时机……再说建赛场需要太多钱了,把财务掏空也不见得会够。”
司徒静认同:“这是我个人的一个理想,有能力的时候总想能完成它。你看这样行不,我个人出钱,你帮我把球厅先做起来……”
“你准备做多大规模?”
“二十张斯诺克球台打底吧。”
“这个简单,我让沈晗帮你弄,这姑娘学习能力跟工作能力都特别强。”Μ.
“是那个父亲跳楼的姑娘?她最近怎么样,好久没见过她。”
说话间,锅底端了上来。
刘思远欠了下身子:“一直在努力工作,调整的特别好,将来公司肯定要交给她的。论忠诚度,论能力,论未来,她胜李经理很多。”
司徒静笑:“你要是我老板,我也会很忠诚。车接车送,关心毫不作伪,又能够知人善用,细心照顾别人情绪……你也不怕她爱上你。”
她余光看向于薇,一扫而过:“喝点酒不?”
刘思远道:“我就不喝了,最近一直不太想喝。”
“喝点啤的,跟火锅一起更搭。”
刘思远自无不可:“也行。”
于薇听不太懂俩人在说什么,出于教养,没有去插话。
她就是越来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