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不大,二三百平的两层小别墅,二楼只有两间卧室。
平时在客厅的说话声,基本在哪都能听到。
听声音,似乎是个年轻女孩在跟外公聊天。
陈倩?外公那个因为财产起诉自己的侄孙女?
是起诉这条路走不通,又开始采取怀柔方式了?
刘思远没听墙根的爱好。
不能一直躲在房里不出去,回浴室洗漱了下。穿戴整齐,拉开了门。
楼下陈倩跟陈亭煜不由都愣了下,转过了头。
“远远,你怎么在房里?”
“我昨个回来太晚,怕吵到你们休息……外公,我外婆让我去公司一趟,你们聊着。”
陈倩定目打量着下楼这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刘思远。
起诉了两次,刘思远都没出庭过。
即便如此,她也没占到啥便宜。
因为刘思远有于素这个大律师在代为应诉。
眼神愈发的审视。
发现对方确实跟自己去世的姑姑长相有些相似。
她心里酸的要命。
就是这个人,把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给抢了。
她估计着爷爷跟奶奶的财产加一起十个都不止,同时更没想到二老身体这般好的情况下会突然立遗嘱。等她知道这事,到她手里的就只剩两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