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明玉笑了。
这人还真不是装,应该是挺简单。
“你对我姐用的啥手段?”
“我俩是有感情基础,她犹犹豫豫的,我催化了进程而已。换别人,手段估计也不见得起作用。”
“你倒是说清楚点。”
“我扎过她车胎,再去不经意救场。我跟她约饭,总爱找几个没素质的人在桌旁当普通客人,做陪衬,这样俩人容易被动的三观接近。我知道她性格有些蔫,故意装看不出她走路累,挑不好打车的时间节点和路段去散步。一直走,走着走着自然就把人背起来了……”
“咳咳,她知道不?”
“嗯,成我媳妇后这事就成笑谈了。”
“你要是追我的话,怎么追?”
“你不用追。”
“……!”
“你侮辱谁呢。”
刘思远稍动了下脑子:“你是不用追,追不上的永远追不上,能追上的轻而易举就追上了。我意思是,靠追求去追求你,没戏。”
“从跟你第一次聊天我就发现。你自信,自我认知清晰,很难被改变。”
“你这种人也是最容易被婚姻淘汰的类型,首先你没有进入婚姻的渴望。不屑的,觉得被束缚的东西太多。”
宣明玉由衷:“如果你不是真正爱我姐,我真觉得她会被你毁掉一辈子。你太聪明了,聪明的连不熟悉之人的弱点都能看出来,更别说是我姐。”
“上次我被沈行军挟持,最好的谈判高手过来,都未必能好过你。”
“多谢抬举。”
“你今晚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