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远听不出真假,就始终没放开她。
于薇被他简简单单搂到情动,瞄了瞄他性感的喉结:“你带消炎药没?”
“没带。不就磨破了脚,又不是啥大事。”
“她……”
刘思远打断:“我没针对她,或者说爬这座山跟她半毛钱关系没有。是我想带你来散心,顺便捎着她。反正我的体力够,你要实在心疼她,等明儿下山我把她背下去。”
“不行!”
刘思远道:“这不就得了,我既不能背也不能抱,所以一切只能靠她自己。受点罪不是坏事,她那种蜜罐里长大的人,早晚都得走这些台阶。”
于薇要说话,组织能力不够。
她有所感挪了挪身体,轻咬红唇:“你……”
刘思远毫不掩饰:“我想睡觉,想睡你。”
老夫老妻,于薇仍脸热的发烫,在他胸口轻打了下。
刘思远觉得光线太亮,亮的他捧着个珍宝,不敢妄动。
自都城回来后,就没有再亲密接触过。
生疏和距离交替,磨人且引人。
挪步关掉灯光。
黑暗中,他也不再顾及她抗不抗拒,直接开亲。初始理智尚存,骤的云散烟消。
她人好似更甜了些。
如温水成团,不舍离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