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个很奇怪的物种。
平时没见他如何锻炼,腹部线条就特明显。她自个经常练,咋都还是软的。
刘思远更火大。
有些事平时不想倒是无妨,一想就跟睡眠无缘了。
他勉强睡了三个多小时,早晨四点钟醒的。
在小区差不多跑了十公里才算驱散了那种无从克制的玩意儿。
“你离我远点,全是油。”
于薇下巴在他肩上蹭了蹭,探头往锅里看。
“别捣乱了。”
刘思远嫌她碍事,动了动身体道。
于薇装听不到:“你都会做什么早餐?”
“简单的全会。”
“那什么是不简单的?”
“不简单就是操作比较麻烦耗时的。”
于薇还挺喜欢他这般不耐烦的样子,冷而冷酷,味道十足。
“今天你有事没?”
“我每天都有事,可做可不做而已。”